他眼中的池酒酒,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的。
心思诡谲,心机深沉。
但也是只有这样的池酒酒,才让他有一种不知道如何是好得感觉。
不管池酒酒怎么想的,她如今就是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心头是有感动的,又怕这些只是池酒酒拿捏他的手段,不敢让自己放肆沉溺。
“温仲,你这是什么意思?”池酒酒看着温仲得架势,先声夺人。
温仲冷冷一笑:“池酒酒,我才是要问你呢,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跟个魔修站在一起?”
池酒酒眼神往后看了一眼。
现在的即墨燃确实是个魔修的模样……
“他……”池酒酒想要替即墨燃辩解一句。
可她现在也弄不清楚很多事情。
“魔族宵小,带着大军抵达荐仙都,打伤荐仙都城主等人!难道你要姑息他!”温仲冷声质问。
池酒酒不解,即墨燃怎么会对荐仙都城主等人动手。
池酒酒释放出周身的药气,在城主身上过了一遍,她目光惊异转头看了即墨燃一眼。
“真是你干的!”池酒酒说道。
荐仙都城主的心口集聚一团魔气,这东西跟池酒酒的药奴印记有些相似。
即墨燃能拆分别人的杀招,为自己所用。
现在荐仙都城主心口的这一团魔气,就是他的杀招,但比池酒酒的药仆印记要恶毒很多。
这魔气能抑制修士的进阶,也就是说,被种下魔气的人,从此之后不能进阶,只能永远被困在自己当下的境界。
即墨燃伤了荐仙都城主倒是其次,他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对付荐仙都城主!
倘若这其中没有一个解释,池酒酒都没有脸面对荐仙都城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池酒酒质问道。
荐仙都城主捂着胸口又是咳嗽了两声,他看着池酒酒紧张的模样,再想想自己这么多天,吃了这么多的丹药,都没能好转……
“可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荐仙都城主又不是天玄,天玄馆主人才是那个什么都感知不到的修士。
荐仙都城主多多少少对身边的事情还是能有自己的感知的。
比如,池酒酒从来不会大惊小怪,也不会对一点点的小的病症有这样的情绪。
除非是什么池酒酒都觉得棘手的事情,或者是跟枯叶城,跟即墨燃,跟她亲近的人有关的事情。
荐仙都城主心头一慌,那个魔修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池酒酒说道:“这次你遇险,要是没有他,我可能就死了。”
如果没有荐仙都城主站出来在丹阁劝她保重身体,劝她替即墨燃收敛遗骨,说不定她就在丹阁之中,空耗自己的心血,把自己耗死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