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太古怪了。
池酒酒伸出手了,原来如此,难怪他的表现如此古怪。
“那你还记得什么。”池酒酒问道。
即墨燃慢悠悠的呼出一口气,有点儿委屈的说道:“我还记得,你曾经虐待我,欺辱我。”
池酒酒:……
“你在胡乱的记些什么?”池酒酒一脸纳闷。
即墨燃的心虚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说实话,池酒酒的这张脸,就不像是会虐待别人的模样。
“你叫池酒酒,难不成是同名同姓?”即墨燃说道。
池酒酒都要被气笑了:“你还挺会替我开脱。”
开脱?果然是她。
他还没有弄清楚一切的时候,池酒酒两拳砸他的胸口,不疼,可是有种即墨燃说不出的酸涩。
因为池酒酒的捶他的时候,眼圈不自觉的红了。
她像是有千言万语的委屈没有说出口。
只是低头,红着眼圈,撇着嘴。
即墨燃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想要哄她开心,想要说些什么,可失去的记忆,让他有种一无所知的茫然。
紧接着池酒酒的手落在了他的面具上。
“你的面具,我要拿下来。”池酒酒说道。
即墨燃刚想开口,他的面具是布置下禁制的,就算是化神期,也不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取下来。
虽然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修习的炼器,但他炼器的水平,绝对一骑绝尘。
他刚想阻拦池酒酒,自己摘面具,或者是帮池酒酒把禁制解开……
他还没能开口,将这件事情说说口。
池酒酒已经把他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了。
紧接着池酒酒就看到了那张久违,也不久违的脸。
他的脸上写着诧异。
“虐待你,欺辱你。”池酒酒喃喃地说道,她不服气的又重复了一遍:“虐待你,欺辱你……”
“你是怎么摘下我的面具的。”即墨燃闷闷地问出来。
池酒酒这人太古怪,太神奇了。
“你的炼器,制作的阵法,全都对我无效。”池酒酒说道,她脸上都是阴阳怪气,这样盯着即墨燃,即墨燃心中越发焦虑。
“你会在自己的阵法上,给一个虐待你欺辱你的人留下一个缺口吗?”
池酒酒冷静的反问。
即墨燃百感交集的时候,池酒酒的手落在了即墨燃的右脸上。
她盯着他那只血红的眼睛,“你会将你身负魔血的事情,告诉一个虐待你,欺辱你的人吗?”
池酒酒盯着他的眼睛,分明是在诘问,可是她漂亮的眼睛,像是续了一湾秋水,只要眨一眨,就要落下两行眼泪。
他如今这样,即墨燃的心思全都乱掉了。
怎么会呢。
池酒酒的修为只有元婴一层,所以池酒酒是绝对不能对他炼制的器物有什么打破的本事的。
但这面具是他自己炼制,所以他清楚,他确实为什么人,心甘情愿的留了一个缺口,只是他从来没设想过这人是“池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