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剥削丹阁,池酒酒挑了挑眉毛,往后柏尘寰出来了,丹阁也算是她的囊中之物,提前用用自己的东西怎么了。
“我想要成为地阶炼药师,其实跟神魔道也有关系。”池酒酒低声说道。
也不管即墨燃有没有听清楚。
即墨燃等了一会儿,想要看看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可是池酒酒没有再开口。
地阶炼药师,能跟神魔道扯上什么关系。
池酒酒一抬眼,眼神就定住了。
即墨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到底要看看,是什么打断了池酒酒说话。
紧接着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是一双即墨燃看到,背脊上隐约毛骨悚然的眼神。
温仲。
即墨燃立刻戒备起来。
池酒酒要他来,是负责池酒酒的安全的。
但是现在看来,对池酒酒而言,这里唯一的危险就是温仲。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
温仲曾经在即墨燃展现过他的天道法相。
那样一个魁梧的傀儡模样。
即墨燃自己会炼器,温仲能在人族中横行霸道,自然是有他的手腕的。
他的傀儡也是有着非比寻常,沟通天地的能量的。
只是还真是看不出来,温仲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能炼制出那样的灵器。
这个问题温仲本人最清楚,灵气悟性道心,这些东西是会变化的,倘若不能坚守,只会一点点变的平庸。
当年温仲也是七十岁化神的天之骄子。
近万年的消磨,他就变成了如今的温仲。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不死的,到了什么地方都只有惹人厌烦的份儿。
温仲注意到即墨燃觉得眼神,发出一声咯咯的笑声。
“果然是你啊。”温仲的声音钻进了即墨燃的耳朵里。
池酒酒早就说过,她的隐息丹对化神来说,没有什么效用。
所以现在温仲得眼中,他还是那副魔族的模样。
只是温仲这样的态度,似乎过分熟稔了。
以前的即墨燃就跟温仲打过交道了。
“对你动手,我都不会对池酒酒的动手的,收起你那副凶巴巴的嘴脸吧。”温仲轻飘飘地说道。
被池酒酒说中了,温仲果然舍不得杀的人是池酒酒。
池酒酒拍了拍即墨燃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实在不行我们就进灵镜小楼之中去,打不过,我们也跑的赢。”
即墨燃眼中,池酒酒的灵镜小楼就是池酒酒作为元婴的洞天福地,属于一种空间法术。
可现在看看池酒酒对灵镜小楼的依赖,似乎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