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样的情绪之中反复的犹疑。
池酒酒给她吃的丹药开始作用了。
她脊柱上开始烧着一样痛苦,她没忍住从嘴里泄露一声呻吟,太疼了,疼的让她想起来十年前对抗魔域玄兽,被利爪划断脊梁的痛楚。
那次她差点儿死在玄兽的嘴里,但是脊柱断了,就算是有魔族血脉重生,还是时不时觉得她的腰背隐隐作痛。
紧接着是脖子,有次圣主怀疑她包藏祸心,圣主做事情,根本就不用考虑那么多,直接出手,差点儿拧断了她的脖子。
紫樱在这样的痛苦之中,一点点回忆起那些险些要了她命的过往。
但现在池酒酒做的是什么事情?
“等你感觉身上所有的致命伤都疼过一次,再服用这枚丹药。”
紫樱看着落进她手掌心的丹药,再一次愣神。
“记住了,这枚丹药能疗愈你全部的暗疾,但是要看你能忍受几种暗疾复发。”
池酒酒把应该说的都已经交代清楚,剩下的就是交给她自己忍耐了。
池酒酒还有她要做的事情。
她提起手中的剑刃,剑刃随着她的目光指向前方。
妖皇火旸站在车辇上,他一只脚踩着妖兽的头颅,身上的暗红色瞄着金色纹路的披风,随着凌空的风猎猎作响。
他被池酒酒手中的剑刃指着。
火昊准备化神
他被池酒酒手中的剑刃指着,心中萌生一种很荒诞的感觉。
就像是被一个小孩子,拿着一把玩具做的剑刃,那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指着他。
“可笑。”他低声说道。
可这声音,被困在他的喉咙里,他分明可大声嘲笑,可是他做不到。
就是很可笑,一个元婴修为的人族,现在居然有胆子拿着手中的剑刃,这样针对他一个妖族。
人族和妖族就算是同等修为,也应该是人族畏惧妖族。
池酒酒是怎么敢的?
“可笑。”他又说饿了一次。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依稀懂得了,池酒酒抬起剑刃那一瞬间对他的震慑。
野兽的直觉才来很准,危险即将降临之前的恐慌,落在他的心头,形成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
池酒酒是人族。
可池酒酒的背后,还有十几道化神的气息。
都是人族的大能。
火旸今天过来,也是知道池酒酒的手上有他想要的丹药。
当初池酒酒还是一个他想要什么丹药,只需要知会一声,池酒酒就要动手炼制的小人物。
但是现在……
火旸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这样的笑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嘲讽意味,但是针对他自己的。
现在怎么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