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仙姬在这里还是挺闲的。
“我是自囚。”大仙姬似乎读懂了池酒酒眼神之中的意思,自己解释了一句。
魔族杂种
池酒酒不敢接话,只能点点头。
“怎么了?”
大仙姬自然也是知道,池酒酒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尤其是大椿之上,这地方如果不是如今的池酒酒已经化神了,她想要上来,也是不容易。
“即墨燃去了钟家。”池酒酒说道。
大仙姬原本闲适的喂鱼的手,突然就停下了。
“这样啊。”大仙姬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池酒酒时,目光也是淡淡的。
大仙姬自己总是说,她跟即墨燃两人母子缘浅,从来没有过什么亲昵的时光,即墨燃也对这个亲生母亲,从没表现出什么深厚的情谊。
只是这事情池酒酒不敢主动提起来。
“你们可是知道了什么?”大仙姬问道,反倒是自己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是去钟家救人去了。”
大仙姬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摇头。
即墨燃如今能是什么样的打算,不过是想着去救即墨铮。
“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池酒酒问了一句。
清瞳大仙姬眼神的之中都带上了愁思:“是有不妥啊。”
只是她这话刚一说出口,池酒酒就更加不舒服了。
“你不用担心,灏古不会对即墨燃做什么。”大仙姬说道。
池酒酒还是有些犹疑。
但现如今的即墨燃也好,她池酒酒也好,都不是以往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人了。
可那人是灏古,要说真的有个人杀人不眨眼,不管何时何地,想要杀人随便就能杀人,根本就不讲道理的。
那也就是灏古了。
池酒酒也怕他发癫儿。
还有,如今七十年已经过去了,灏古居然还活着,那当初从拍卖会之中,池酒酒的那枚太虚衍岁丹,必定就是灏古拿的了。
像是灏古这种人,真就不一定有什么准头,保不准他能做什么,或者他不做什么。
尤其是对他冒犯的人,那位灏古仙尊,可不像是什么好打发的人啊。
“你不用担心。”
大仙姬依旧这样说。
可池酒酒眉心的忧虑,依旧像是化不开一般。
自从上次,即墨燃逃避婚事开始。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接他。”大仙姬如此说道。
池酒酒倒是很想去接,但只她一个人,又总是害怕即墨燃觉得她管的太宽了。
现在有大仙姬一起……
大仙姬将整个大椿之上的禁锢解除。
“你能有如今的修为,想必也已经知道了水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