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如雪夜之中,好几日没有进食的饿狼。
不止是他……
即墨燃只是轻飘飘的这场寒暄了几句,这些人只是眼神,就把他们心中的想法,暴露的差不多了。
他们一字字一句句,在同即墨燃的交谈声之中,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恶意。
距离撕开面子,仿佛只差灏古仙尊得一声令下。
以灏古为尊,这群人盯上了整个天仙仙京,就像是盯上了一块可口的肉。
他们的意思从来没有放过这个选项。
倒不是他们不想。
只是他们也还算是清楚,灏古是个什么行径的人,上了灏古的船,就不要想着下船的。
灏古出手,从来不一定的第一个杀自己的对手,最有可能的是杀自己扰乱军心的自己人。
“左右两边,差不多就是新旧的地阶势力。”
天玄如此感知了挪移一下,不由自主的说道。
池酒酒点点头:“是啊。”
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老的地阶势力,都是看着灏古当年叱咤风云,陪着灏古建功立业过的。
新的地阶势力,很多都是服用了池酒酒的丹药,渡劫成为化神的,池酒酒不说,但是要是没有池酒酒丹杀秦家人时的慷慨,只是化神渡劫,这样一道难关,说不定就要把他们挡在化神期之外。
池酒酒这样的好的炼药师,只需要一个,就能让他们的家族,世世代代,都能有化神期出现。
两方人马都是心照不宣的。
还有一些不想牵扯的,早就已经脚底抹油,提前跑了。
提前跑的那群人,也不一定怀着什么好的心思。
只不过是希望两方人马真的打起来,打的不可开交,打的你死我活。
这样他们才能有机会,能在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在天香馆之中,气氛虽然逐渐剑拔弩张,可两方人马都规规矩矩的,没有一个人想要先动手。
这里只看到即墨燃,那池酒酒在什么地方?
池酒酒不出现,灏古仙尊没有先把池酒酒解决掉,一切都是一纸空谈。
“怎么,诸位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我将诸位照顾的不是太过周到?”
他这样问道,眼神却只在灏古的身上。
柏家柏长空冷哼一声。
当初天同丹皇在世的时候,这种场合,柏长空是能与灏古坐在一处的。
但如今柏家除了丹阁,什么都不是了。
丹阁还要被池酒酒的丹方压那么一头。
柏长空的地位一落千丈,如今还轮不到他说话,只是轮不到他说话的场景,他阴阳怪气两声,总还是可以的。
至少如今他站队的灏古仙尊,想要杀他是不是也要看一看灏古仙尊的脸面。
真的要是对他动手,他还不能逃跑吗?
只是柏长空没有想到的是,即墨燃不对他动手,反而是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