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哦了一声:“那我就自己走了。”
“刚才练剑练了那么久,太累了,不想动。除非——”江寒抬起他那纤长有力的手,“你拉我起来。”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每天都要练剑吗,怎么现在开始装虚弱了。
伏月咬牙切齿,心里开启了吐槽模式,她扭过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旁边趴着的惊云:“你说说你,一天到晚的没事就会偷懒,站都站不起来。”
惊云:???
我好端端地招谁惹谁了?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伏月已经换上了甜美的笑容,甚至还行了个礼。
伏月站起身用她的手牵起江寒的手,活像一个小太监:“江大公子,您请——”
江寒挑眉,没有继续为难她。
他反客为主,反手攥住了伏月的手,紧紧的握着,牵着她走出门。
伏月就这么被他牵着手往外走。
“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暖手就直说,不要找那些奇奇怪怪的借口。”伏月忍不住道。
“好。”江寒停下脚步,“所以,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伏月移开眼神,不敢直视江寒的眼睛。
江寒轻笑,没有继续追问。
惊云跟伏月不停地念叨:【伏月月,你刚才为什么要骂我?】
“我哪里在骂你,我明明是在骂江寒。”
【那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又打不过他。”
【……】惊云生无可恋。【我这个上古神兽就是用来背锅的吗?】
“难道你除了吃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惊云语塞,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来话来反驳。
他们身后跟着的随从一个是丫鬟安兰,另一个是小厮宋昌。
他们被宋夫人安排着这几天伺候伏月与江寒,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言下之意。
同样是男子,为何自己家的少爷这么不开窍?若是跟江公子这般,还不就早早地抱得美人归。
……
宋老堡主匆匆忙忙地赶到前院,院子里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
一个太监捏着嗓子道:“呦,这么冷的天,让咱家等了这么久,宋堡主还姗姗来迟,真是好大的面子!”
宋老堡主面不改色:“敢问阁下是哪位公公?”
“哼,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太监皱着眉头。
“放肆!”刚刚赶到的宋夫人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奴才,敢这么对宋家老堡主说话,莫不是不把先帝放在眼里?”
太监看向宋夫人,却被她手中的东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