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身姿挺拔地田春禾身上,守在学校大门口她,正眼神专注地指挥着学生们有序入校。她额头上已微微沁出了汗珠,在丝间闪烁着晶莹的光。
袁保安和王保安身着整齐的制服,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忙碌地维持着秩序,他们的身影在学生们中间不断闪动。
突然一辆白色轿车如莽撞的巨兽般缓缓截断学生队伍,蛮横地横在了学校大门处。这突兀的一幕,瞬间打破了原本的秩序。
袁保安瞬间警觉,矫健身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他的制服在风中猎猎作响。片刻后袁保安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返回。
他来到田春禾身旁,无奈地摇着头,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愤懑,嘴巴嗫嚅着说道:“车是陈逾鲜老师开来的,我好心劝导他校门处不能停车,他恶狠狠地骂着并强词夺理地说就要把车停那儿。”
陈逾鲜老师还恶狠狠地告诉袁保安:“他的车名贵得很,停在外面路边被刮了蹭了谁负责。这校门口离保安室近,他有权选择便捷的停车点。停个车有什么错?难道敢杀他头吗?”
田春禾看着高大魁梧的袁保安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缓缓说道:“校门口和校园里不能停车,是官权校长半月前参加教育局会议,返校后亲自传达的文件精神。
听说他上周还专门找了陈逾鲜老师交流了不在校门口停车一事,唉,看来执拗且高傲自大的陈老师是有意对着干啦!这可如何是好?”
田春禾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努力寻找着应对之策。
袁保安则紧握着拳头,咬着牙说:“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他知道校规校纪不是摆设!”
田春禾轻轻点头,陷入沉思。身为当周值周领导和‘均衡展’迎检牵头人的田春禾,此刻心焦如焚。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辆白色轿车横亘在校门口,而即将从车上下来的陈逾鲜老师,更是让局面陷入僵局。
田春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快步走到陈老师车旁。
她微微弯下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细语地劝说道:“陈老师,今明两天学校要迎接市领导,就均衡展迎检筹备工作进行检查,校门口停车是不允许的,麻烦你把车开到学校对门院坝停吧!”
说着,田春禾用手指向不远处那片空旷的院坝。
田春禾的话音未落,车窗里探出头的陈逾鲜老师便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骂道:“我就停这儿,市里领导怎么啦,中央领导来我看要杀我头不?”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惊得周围的学生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田春禾心中一紧,但仍强忍着不悦,继续耐心劝说道:“陈老师是明事理之人,请多多理解并支持学校工作”。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却依旧保持着礼貌与克制。
陈逾鲜瞬间像被点燃的炸药包,又如暴怒的狮子一般。只见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突,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他将头探出窗外,咬牙切齿地对着田春禾骂道:“你再劝,别怪我拳头硬。”那恶狠狠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一旁的袁保安和王保安一直密切注视着这边的动静,他们见势不妙,迅交换了一个眼神,毫不犹豫地如两道闪电般快围在了田春禾身旁。
袁保安挺直了腰板,双手握拳,眼神警惕地盯着陈逾鲜,像是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王保安则微微侧身,将田春禾护在身后,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生的危险。
此时校门口原本有序的入学队伍,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突而变得混乱起来,学生们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着。
阳光似乎也被这紧张的氛围所影响,变得不再那么明媚,云朵悄然聚集。
陈逾鲜环视了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师生,脸涨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地低着头骂骂咧咧的往校园走去。
田春禾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嘴唇微微颤抖,内心满是愤懑与纠结。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被陈逾鲜老师如此对待,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袁保安则涨红了脸,那红色仿佛要从脸上蔓延开来。他双眼圆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地说道:“田副校长,你和我们都被陈逾鲜老师欺负到家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我建议你向官权校长汇报,要不然那陈老师会更加肆无忌惮吧?”
田春禾抬头望向袁保安,目光中带着一丝犹豫,又像是下定了决心。她缓缓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仿佛每一下都在权衡着利弊,最终拨通了官权校长的电话。
田春禾和两位保安站在校园的角落,她紧紧握着手机,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声音微微颤抖地向官权校长讲述着与陈逾鲜老师的冲突经过。袁保安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地面也被他跺得“咚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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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涨红了脸,抢过手机补充说道:“官校长,您不知道那陈老师有多嚣张,根本不把学校规定放在眼里!”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官权校长没有回应一个字。
田春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官校长,要是你不相信,敬请你来学校找两保安应证。
如若我处理不当,我接受学校乃至教育局的任何处分。若你调查是陈逾鲜老师欺负我和两位保安是事实,那请官校长秉公处理,绝不姑息迁就。”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良久只有官权轻微的呼吸声可闻。许久官校长冷冷的声音传来:“我回学校了解了情况再找陈逾鲜老师聊聊。”紧接着便是一阵忙音,那忙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田春禾缓缓放下手机,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与不甘。
围在田春禾和保安身旁的老师们个个义愤填膺。张奎老师紧握着拳头愤慨地说道:“学校某些人的歪风邪气早该整顿整顿了,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李毅老师则无奈地摇头叹息,看着校园里混乱的一角,他那紧锁的眉头仿佛一个解不开的结。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陈逾鲜老师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特立独行。他总是开着车上下班。
中等身材的他剪了个平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时常透着一股自命不凡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在教学上确实有些建树,所带班级的数学成绩在学校较为优秀,也因此他总觉得自己理应享有一些特权,对学校的一些规章制度常常不屑一顾。
他自恃清高,与其他老师的交流也甚少,常常独来独往。在他眼中,似乎只有自己的教学理念和方式才是最正确的,别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校园的小径上,常常能看到他那孤独又自傲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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