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的心彻底的软了,再也不想“追究”她强了自己,让自己寻了三年的账了。
陈清汐看着呆愣住的男子,她先开口,打破俩人初次见面的“尴尬”场面。
原本不认识的两个人,此刻都在彼此心里给了对方好感。
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拉回了糜君衍想入非非的心思,公子请问你找谁,是否敲错了门?
糜君衍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有气,但好似也不出来,她竟然不认识他?就
细想之下,他自己也不认识她,糜君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个什么劲儿?
“眼前的女人,看他如一个陌生的眼神,让他心里有些生气,他简直是无端端给自己找气受。”
对他们两人来说,可不就是彼此睡了一觉的“陌生”人吗?
陈清汐看眼前男子皱着眉头看自己,他这男的心思也不知道飘去哪里了。
她心有不耐地打断他的思绪道:“公子你既然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话一落就准备关门。”
糜君衍心里一急,立马伸手抵住要关上的门道:“你不记得我了,三年前青楼的那一夜…你把我给……。”
陈清汐一听他提三年前青楼的那一夜,立马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陈清汐四处看了看,见没人听到,赶紧把他拉进了房门道:“先进来再说。”
俩人落座后陈清汐打量眼前的男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糜君衍心道:“还好这女人没有不认账,这就可以了,她要是来个死不“认账”,他也拿她没有办法。”
他心里不得劲地道:“看来你是彻底地把我忘记了,可是你却偷走了我最珍贵的一样东西。”
陈清汐皱眉回忆,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当初没有眼前男人的任何东西,她可是还给他解了毒来着?
虽说是相互解毒,但她也给他解了毒当报酬了。
要是眼前的男子,是自己霸王硬上弓的那一位,似乎是她吃亏才对吧?
是他欠自己的还差不多,此刻他是准备倒打一耙吗?
陈清汐正准备说的时候,糜君衍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他决定听糜夜的话,彻底不要脸一次好了。
糜夜说的对他要是要脸,以后就没有娘子和孩子了,这次说什么他也得先赖上她不可。
糜君衍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他舍弃脸面开口道:“自从那夜之后你就偷走了我的心。”
此后我就一直寻找你,三年前天露异象,我感应到了和我血脉相连的血脉降生了。
可等我赶到异象降生地时,却找不到你们的任何消息,这些年我翻遍了整个大禹朝,到处寻找你们。”
直到前一刻,我又再次感应到了和我有血脉相连的人出现,且就是你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
陈清汐心道:“得是她大意了,她没想到,崽崽们一出空间就会被孩子们的亲爹感应到。
陈清汐一想到自己生三个蛋崽时的委屈,她心里越想越气。
好呀!原来蛋崽们的亲爹是眼前的男子,于是她一股脑意直上心头。
直接一把揪住眼前男子的耳朵,怒骂道:“原来你就是三年前的那个混蛋,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你可把我害惨了,三年前我竟然生了蛋,你可知道我心里受到了什么样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