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疼就对了。
他怎么让沈年疼的,如今也该怎样疼。
他甚至希望这口血能是从心脏里流出来的。
让他能还一分,就算一分。
江崇重新漱完口,感觉身上哪哪都疼,但疼得有些麻木,就又感觉没那么疼了,顶着药效还没过的昏昏沉沉的头,重新回房间倒进了床里。
可恍惚间,他又想起,等再醒来时,他就该搬家了。
以后连每天听一听沈年动静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挣扎着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努力聚焦涣散的视线,打开对话框,大脑一片空白地给沈年发消息。
【对不起】
【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求你】
【求求你】
【对不起】
【求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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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撵走了,浅浅小吐一口血,收拾收拾准备第一次进医院……
医院一进宫
第二天,沈年带着年糕在院子里玩时,江崇出了趟门。
他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脚步虚浮地像游魂一般,打开车门上车时身体突然晃了晃,他伸手扶了下车门,没有让自己摔倒,只是一条腿磕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才扶着车门起来,上车关门开走了。
年糕凑过来蹭了几次手,沈年才有些心不在焉地伸手给它挠了挠下巴。
脑海里浮现半夜里无意点进去看到的那几条求求你的消息,又想起刚刚那副不对劲的状态,皱了皱眉。
江崇这一趟出门,周末都没有再回来,早上也没有再往沈年家门口放食物礼物和花,直到周末晚上来了一辆车,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指挥着搬家公司,把江崇房间里的东西装上了车搬走了。
旁边的房子重新锁上,恢复了安静。
周一,家门口也没有再出现礼物。
手机也消停下来,没再发来消息。
沈年松了口气。
但与此同时,也升起一点“果然如此”的不知名情绪来。
事情如他所料也如他所愿。
江崇也无非就是一时兴起,等真的发现他不会回头,也有了新的男朋友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放弃了,也许回去很快就可以找到一个新的漂亮男孩,安抚他“受伤”的心。
就像当年看到宋文清和人在一起之后那样。
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周一tate请了假,周会议没有进行,得以清净地敲了一天代码。
周二补开了让人头昏脑胀的周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