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哪里疼得最厉害?是胀痛、绞痛还是刺疼?”慕容晚晴温声问。
“就……就是疼……绞着疼……哎哟……”老妇人答得含糊,只是重复喊疼。
“此前吃过什么药?方子可还有?”慕容晚晴转向那男子。
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边角磨损的纸:“有有有!方子在这儿!是前街李郎中开的,吃了三剂了,一点用没有,还更疼了!”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慕容晚晴接过方子,展开。是一张治疗寒湿困脾、气滞腹痛的寻常方子,用药平和,君臣佐使也算合理,并无什么虎狼之药或明显错误。但若真按方子所说吃了三剂,即便不对症,也不至于让一个腹痛患者“疼得打滚”、“越来越重”,更不会出现老妇人这种古怪的面色。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老妇人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带着审视。
宝儿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小脑袋微微歪着,好奇地观察着这对突然闯入的“重病”母子。师父说过,望闻问切,第一步就是“望”。他看看那老奶奶黄黄的脸,又看看她捂着的肚子,再看看那叔叔焦急却有点奇怪的表情,心里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慕容晚晴心中已有七八分猜测。她不动声色,对宝儿道:“平安,取我的银针来。”
“是,师父!”宝儿立刻应声,转身从旁边药箱里取出一个扁长的皮革针囊,小心地递到慕容晚晴手边。
慕容晚晴打开针囊,里面是数十枚长短不一、细若丝、寒光闪闪的银针。她捻起一枚较长的,对那男子和老妇人道:“老人家腹痛剧烈,我先为她行针,疏通经络,缓解疼痛,也好进一步查明病因。”
男子连连点头:“好好好!全凭先生做主!”
慕容晚晴示意老妇人将手臂放平。老妇人迟疑了一下,在儿子催促的目光下,才慢慢伸出枯瘦蜡黄的手腕。
慕容晚晴出手如电,银针精准地刺入老妇人手腕内侧的“内关穴”,轻轻捻转。同时,她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看似随意地搭在老妇人另一只手的脉搏上,实则暗运了一丝精纯内力,顺着银针渡入,细细探查。
她内力所至,立刻察觉到老妇人胃脘部位气血运行异常滞涩,且有一股外来的、带着轻微刺激性的药力盘踞其中,正与她的内力隐隐对抗。
果然!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生了!
那原本只是闭眼呻吟的老妇人,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蜇了一下,蜡黄的脸骤然涨红,眼睛也倏地瞪大,充满了惊骇和痛苦!她喉咙里出“呃”的一声怪响,随即再也忍不住,猛地向前一扑——
“哇——!”
一小滩粘稠的、黄绿色的、散着古怪酸腐气味的液体,从她口中喷吐而出,正落在慕容晚晴脚前不远的地面上!
液体里,赫然混着几片没有完全消化、颜色异常鲜艳翠绿的……植物叶子碎片?
“啊呀!吐了吐了!”
“怎么回事?不是扎针吗?怎么吐了?”
“哎呀这味儿……真冲!”
排队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惊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又忍不住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
那男子脸色瞬间一变,眼神慌乱,但立刻又强行镇定,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惊怒交加、悲痛欲绝的表情,他猛地跳起来,指着慕容晚晴,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你……你对我娘做了什么?!我娘就是肚子疼,你怎么一针下去,她就吐血了?!庸医!害人的庸医啊!大家快看啊!素问神医?我看是索命阎王!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声泪俱下,表情逼真,若不是慕容晚晴早有察觉,几乎要被他骗过去。
周围的百姓也愣住了,看看地上那滩污物,看看脸色涨红、喘着粗气的老妇人,再看看一脸“悲愤”的男子和面色沉静的慕容晚晴,一时议论纷纷,惊疑不定。
宝儿他目光就被地上那滩呕吐物吸引了。
那味道……真的好奇怪啊。又酸又腐,还夹杂着一股……有点像后巷王大娘家染布时用的那种臭矾水的刺鼻味道?而且,里面那些绿色的叶子碎片,颜色鲜艳得过分,简直像是刚从哪里掐下来的嫩芽。
宝儿的小眉头皱了起来。他记得师父教他认药时说过,很多草药新鲜时和炮制后颜色、气味都不一样。这种鲜亮的绿色……不太像是能让人肚子疼到打滚的药材该有的样子啊?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dududu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