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却没有立刻离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收拾得比以往整齐不少的小院,笑道:“三小姐这儿倒是清静。老夫人还夸您近来静心礼佛,性子沉静了不少呢。”
苏妙心中警铃微作,谦逊道:“祖母谬赞了,孙女只是做些份内之事。”
春杏点点头,状似闲聊般又道:“说起来,过两日便是‘风神祭’了,府里虽不大办,但各房女眷按例要去祠堂上香祈福,祈求风调雨顺。三小姐可别忘了准备。”
风神祭?苏妙搜索原主记忆,似乎是个不太重要的小节气,主要是祈求避免大风灾害。
等等!风?
风起时!
图纸上的三个字瞬间闯入脑海!难道……“风起时”指的就是风神祭这个时候?这是一个时间窗口?
她的心猛地一跳,但面上丝毫不露,只是恭敬道:“多谢姐姐提醒,我省得了。”
送走春杏,苏妙立刻打开包袱。里面是两匹颜色暗沉的酱紫色和深蓝色杭绸,质地确实一般。但当她拿起那匹深蓝色绸缎时,感觉手感似乎略有不同,比旁边那匹稍厚实一点。
她心中一动,仔细检查绸缎的边缘和折叠处。果然,在绸缎卷轴的内部空心处,她摸到了一个极小、极硬的异物!
她小心地用簪子将其拨出,竟是一枚小巧玲珑、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钥匙样式古旧,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些磨损的痕迹。
老夫人……春杏……旧绸……钥匙……
这绝不是偶然!
是老夫人通过这种方式在向她传递什么?老夫人知道多少?她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利用自己?或者,这只是某些人借老夫人之名设下的又一个圈套?
苏妙握着那枚冰冷的铜钥匙,感觉刚刚理出一点头绪的谜团,再次被搅动。图纸指向“库”,现在又来了一把钥匙。时间和事件(风神祭)似乎也对上了。
可是,“青砖第七”在哪里?这把钥匙,又能打开哪把锁?
风神祭近在眼前,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去,还是不去?如果去,该如何行动?
夜深人静,苏妙将临摹的图纸和那枚铜钥匙并排放在一起。图纸、钥匙、风神祭的时间点,这些线索似乎渐渐串联起来。
最大的疑点在于老夫人的态度。这位侯府真正的定海神针,看似不管事,实则洞若观火。她赏赐旧绸,是暗示她知晓自己的小动作?传递钥匙,是表示某种默许甚至支持?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考验,或者……是利用她这把“刀”,去探查某些连老夫人自己都不便直接插手的事情?
风险与机遇并存。
去祠堂参加风神祭,无疑会暴露在更多人面前,尤其是柳氏的眼线下。但这也是一个难得的、可以相对合理接近祠堂乃至其周边区域的机会。图纸上的建筑布局,与记忆中祠堂所在的方位似乎有些吻合?那个“库”,会不会是祠堂附近的某个附属建筑?比如……存放祭器、旧物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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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砖第七……”她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祠堂院落铺的是青石板,并非青砖。那么,青砖可能指的是某段围墙,或者……库房本身的墙体?
她需要更准确的信息。光靠原主模糊的记忆远远不够。
第二天,她借口去小佛堂更虔诚地祈福,准备风神祭,需要熟悉一下流程和场地,带着小桃提前去祠堂附近“踩点”。
祠堂位于侯府西侧,是一个独立肃穆的院落。平时大门紧闭,只有重要祭祀时才开放。苏妙和小桃只能在外围远远观望。
院墙高大,果然是青砖垒砌。苏妙假装欣赏建筑,实则默默数着墙砖的层数和排列。但“第七”是指第七层?还是从某个开始的第七块?又在哪里?毫无头绪。而且,祠堂院墙漫长,哪一段才是目标?
正当她凝神观察时,一个略带讥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妹妹。怎么,平日里不见你多恭敬,快到风神祭了,倒跑来装模作样?”
苏妙回头,只见嫡姐苏玉瑶带着丫鬟,正一脸不屑地看着她。苏玉瑶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衣着光鲜,脸上带着惯有的骄纵。
苏妙心中暗叫倒霉,面上却垂下眼睑,做出恭顺样子:“大姐姐安好。妹妹愚钝,怕祭祀时出错,故提前来认认路。”
苏玉瑶冷哼一声:“认路?祠堂重地,也是你能随便靠近的?别以为最近装乖卖巧,就能改变你上不得台面的本质!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她说完,嫌恶地瞥了苏妙一眼,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小桃气得直跺脚,苏妙却拉住了她。苏玉瑶的出现虽然讨厌,但也提醒了她,祭祀当日,必定人多眼杂,柳氏的人绝不会放过任何监视她的机会。
她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目光再次扫过那高大的青砖墙,一个模糊的念头渐渐成形。或许,“青砖第七”并不需要她当场去数。如果有图纸对照,如果能确定“库房”的大致位置,再结合钥匙……也许能找到线索。
现在,她有了钥匙,有了时间点(风神祭),有了大致地点(祠堂区域)。剩下的,就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那个正确的“锁孔”。
风神祭,注定不会平静。
她捏紧了袖中那枚冰冷的铜钥匙,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机遇与危险。前方等待她的,是揭开谜底的曙光,还是又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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