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诤儿,这些日子怎么老往宫内跑?”皇上问。
“皇儿觉得父皇近日甚是劳累,所以特地来陪陪父皇,好为父皇分忧。”皇甫诤笑道。
“你倒是有心了。”皇帝笑了笑,眉眼尽是欣慰。
没过多久,就有宦官来传,“太子求见。”
皇甫诤闻言,继而挑了挑眉,依旧不动声色给皇上垂肩。
皇帝道:“宣。”
随即一声桀骜不驯的声音传入了皇甫诤的耳朵,“呦,三弟怎么也在这。”
皇甫诤转过头微笑道,“二哥来了。”
“三弟这些日子,日日进宫为父皇分忧,我真是自愧不如。”皇甫泽道。
“二哥谦虚了,天下何人不知二哥日理万机政务繁杂。哪像我如此清闲,无事可做。”
皇甫泽听出了皇甫诤说自己大包大揽的的言外之意,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冷哼。
皇帝赐座,皇甫泽看着皇甫诤的样子,无名怒火便从心底涌起。
他一直对皇甫诤没什么好感,明明毫无本事,却偏偏能得到皇帝的宠爱,这些年的声势也逐年大了起来。而皇甫泽不管做出什么成绩,皇帝都对他格外冷淡。
“二哥为何一直看着我?”皇甫诤被一双阴郁的目光盯着,心里也极不舒服,终于忍不住开口。
“自然是三弟姿色好看,讨人喜欢。”皇甫泽讽刺道。
皇甫诤继而接话:““一直都知道二哥有龙阳之好,只是二哥千万别把心思弄到臣弟头上。”
皇甫泽冷笑一声:“应当是三弟莫要打我主意才是。”
皇甫诤知道他话里有话,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臣弟可没打回天翎的主意,二哥何至于平白无故污蔑我?”
皇甫泽冷笑:“三弟这些年背后费了多少心思,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皇帝听完语气不悦:“泽儿,你可是越发疑神疑鬼了,诤儿多来陪我几次,就是他觊觎你回天翎了?”
“儿臣并无此意。”
皇甫诤又道:“听闻二哥将那个发配去南营的奴隶召回了府上?”
皇甫诤说完,皇帝的眉头一紧。
皇甫泽道:“那又如何?”
“二哥做事自然与臣弟无关,只是臣弟觉得大哥还是要注意门风,不要败坏我皇室风气才是。”皇甫诤道。
“皇甫泽!”皇帝发怒,“身为皇子,整日找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成何体统!”
“儿臣知错,请父皇恕罪!”皇甫泽下跪请罪。
“算了,朕累了,你退下吧。”皇帝扔下一句话便赶了皇甫泽出去。
太子府
“哼!”皇甫泽一回府就将室内的茶具摔了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下人纷纷吓得连滚带爬逃了出去,一刻都不敢多待。
江屿晚主动来找皇甫泽,发现皇甫泽一个人坐在亭中喝闷酒,整个人喝的似醉非醉,看不顺眼的人就要人拖出去斩首。
江屿晚见状也是佯装被吓了一跳:“发生何事?”
皇甫泽迷迷糊糊看到江屿晚的样子,指着他:“你过来,陪本殿下喝酒。”
江屿晚坐了过去,为他倒了一杯酒:“太子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皇甫泽道:“不管我做什么父皇都不喜欢我,凭什么,我哪一样比那个废物差?”
江屿晚道:“太子殿下是在说谁?”
皇甫泽语气不悦,“还能是谁,就是皇甫诤!”
江屿晚佯装惊讶:“原来是三皇子殿下,太子殿下又何必生气,现如今东宫之位都是您的,哪怕他闹翻天,又能做些什么?”
皇甫泽冷哼道:“你懂什么?那人狼子野心,老是觊觎本太子的位置,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他。”
江屿晚看皇甫泽说话如此露骨,倒也不敢再接话,去拿皇甫泽手中的酒杯:“殿下,您喝醉了。”
皇甫泽挣脱开他的手:“别管我!本太子还能喝。”
江屿晚道:“殿下这般生气,可是今日三皇子惹恼了您?”
皇甫泽道:“这厮自不量力想要本太子的回天翎,只可惜他这辈子都别想拿到。”
江屿晚道:“看来太子殿下,将回天翎保管的很好……”
皇甫泽面色微红:“那是自然。来,美人,陪我喝酒。”
江屿晚被他灌了几口酒,江屿晚为了套话,只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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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让人去查晏柘,只是得来的消息却说晏柘目前已经告病还乡,不在宫中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