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瞬,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席卷而来。
女孩被吻得夹紧他的腰身。
只听吻落到她脖颈处的男人闷哼,“你欺负死我了。”
天旋地转,两人的衣物散落床下。
女孩低泣,男人粗喘,溢满整个滚烫的房间。
他实实在在的触碰,强势有劲的占有。
让女孩的灵魂,一整晚都漂浮在软绵的云端。
“宁幼恩,要这样欺负我,知道吗?”
她羞赧,绯红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发涩发颤,“到底谁欺负谁?”
男人闷笑,偏头,含咬着她的耳垂。
“你欺负我,我欺负你,扯平了。”
被周赫“关”了整整一周,宁幼恩脸上身上的疤,又恢复到乾乾净净的模样。
她开心地收拾着东西,准备出发回鼎园,回周氏。
东西不多,都是周赫临时给她买的。
几条小裙子,几套贴身衣物。
宁幼恩才发现,周赫很喜欢给她买浅色系的东西。
还有,就是小裙子。
上下套裙,连衣长裙,而且全是过膝款。
看着规规矩矩,很是保守。
但内衣却是
哼,男人都一个样,喜欢若隐若现的蕾丝。
佣人给她准备了一个18寸的小箱子,刚刚好放满这堆东西。
还有那封还未签上名字的立案信。
“看来你迫不及待啊!”
宁幼恩刚好拉紧最后一下拉链,回头张望。
周赫单手插兜,懒懒地虚倚在门边。
一贯的矜贵,疏离。
话语间却蕴含着层层压迫感。
宁幼恩努了努嘴,拉着行李箱走近。
扬着下巴,噘唇,“是啊,终于自由了。”
周赫舌尖抵着牙关,抬手捏住她的伶牙俐齿,“带着立案信走,下一步呢?”
轻轻点好不好?(改)
宁幼恩眸色沉了沉,抓着他戴钢表的手,故意说:“告你未婚妻。”
周赫轻笑,“可以。”
“真可以?”宁幼恩不太信。
男人目光流转,察觉她眼中含着郁色,鼻尖凑近,下压而来的眸光明暗未清。
提醒她,也点醒她,“告她的时候,可别心软。”
宁幼恩分不清他几分真,几分假。
“你该不会一边怂恿我告她,一边又给她安排好律师,看我出丑吧?”
周赫盯着她,不明她的脑回路,“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偏袒她?”
不是吗?
他那么宝贝南幼琳,前几晚,还在书桉面前给她立形象。
舍得让她告。
女孩儿鼓了鼓腮帮,拉下他手,“我又不是长在你肚子里的蛔虫。”
真是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