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析脱口而出:“两眼泪汪汪。”
祝青青更激动,说话的语调都抑扬顿挫:“宫廷御液酒。”
闻析:“一百八一杯。”
祝青青:“这酒怎么样?”
闻析:“听我跟你吹。”
在身后两人以为闻析和祝青青在说什么天花乱坠,又酒又一杯,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的时候,就见祝青青仰天嗷一声。
二话没说,就一把抱住了闻析,那激动的,一边抱一边拍闻析的后背,甚至还激动得都落泪了。
“亲,你也是穿过来的?你是身穿还是魂穿啊?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祝青青犹如找到了组织,那小嘴跟机关炮似得,突突个不停:“你是不知道,我就加个班,眼睛一睁就来到这个叫什么大雍的朝代。”
“这破地方,没手机、没wifi、没奶茶,我都快憋疯了!”
相比于祝青青找到组织的激动万分,闻析则是懵懵的。
倒不是因为祝青青说的那些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般新奇的词。
不知道为什么,闻析就是对祝青青说的这些话,大脑自动能理解。
哪怕他其实并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词,但在和祝青青对话的时候,像是一种刻在血脉之中的,本能的回答。
但对于祝青青所说的,什么穿越,又什么身穿魂穿,又什么时候穿的,这些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可他能懂这些词的意思,但脑子却对此一片空白。
但因为这一番话,就像是一个钥匙般,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有什么破碎的的记忆,在脑海中呼之欲出。
只是当闻析想要深入去想的时候,却又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旦往下细想,就会觉得头疼欲裂。
闻析面露痛苦的,不由捂住了头,“我、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从何而来,又到哪里去……好疼!”
那种熟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开脑中封锁的记忆,要蜂拥而出。
可如何也破不开那道封锁的门,那种痛苦,让闻析再次头疼了起来,感觉脑袋像是要炸裂开了。
邱英见状,立时脸色一变,上前一把将祝青青给扯开,同时单手抱住了闻析。
“闻析,闻析冷静,没事的,别想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别怕别怕。”
邱英是见过闻析这副抱着头痛苦的样子,所以他熟练的上前安抚。
不知为何,看到闻析如此痛苦,他的心也似乎是被一只手给揪了起来,有种喘不过气儿的感觉。
闻妙语更是着急,“二哥哥这是怎么了?我、我去找大夫……”
但没等闻妙语跑出去,便被闻析抓住了手腕。
虽然闻析的脸色依旧十分苍白,额头冷汗涔涔,但到底是有所冷静了下来。
“妙妙,哥哥没事,只是一点老问题。”
这已经不是闻析第一次头疼了,每当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明明十分清晰,可当他清醒过来后,却将一切都忘了。
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割裂着他的神经,只要他往下细想,便会让他头痛欲裂。
但只要他不想,头疼的感觉便会自行慢慢缓和到恢复如初。
可闻析每次都会自虐般的,强迫自己想要回想起那段被他遗忘的记忆。
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那是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甚至是远超于生命的记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要回想起来,因为这是他活下去的,所有的意义。
闻妙语紧紧握住闻析的手,满脸心疼的为他擦拭额角的汗水。
祝青青还不太死心的想要继续问:“你想不起来了?怎么会呢,那些穿越者必备的暗号,如果你不是现代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但你怎么会忘了……”
不等祝青青说完,邱英抬头,眼神冰冷且带着凶狠:“闭嘴!没看见他头疼不舒服吗?不论你到底在说什么,但他既然想不起来,你就不要再逼他!”
祝青青嘟囔:“不说就不说,你这人凶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护妻呢。”
闻析缓过儿了劲儿,轻轻拽了下邱英的衣袖。
“邱英,青青姑娘没有恶意,你们别吵架。”
虽然邱英没再吼祝青青,但看着她的眼神还带着警惕和冷意。
闻析又拍拍邱英的手臂,示意他现在已经没事,他可以松手了。
这家伙的手劲儿是真的大,把他的腰都给箍疼了。
邱英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抱着闻析的腰,忙松开了手。
但在收回手,掌心失去了那腰间温热的体温,以及那柔软的触感时,手指不受控制的,如同眷恋般的蜷缩了两下。
甚至,还带着点回味一般的,以两指摩挲着。
“邱英,你先押着贾义去审问吧,我想单独和妙妙说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