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也是。”
她瞥她一眼:“你跟沈晏舟,又和好了?”
“没有。”
池羽也不瞒她,将无限期实习的事老老实实道来。
南烟:“你可别到时候又被人家的美色迷晕了头,无限期实习变成说说而已,三两天就跟他和好,又被爱情冲昏头脑,失了理智。”
虽然她不理解,池羽为什么还没放弃沈晏舟,但尊重她的选择。
只不过作为师姐,这些天她也见过池羽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模样,多少要提醒提醒她。
池羽:“放心吧师姐,不会的。”
这回她可留心眼子了,不会再盲目相信任何人。
这之后,池羽她们依然待在风月居里,每日还是吃吃喝喝。
没多久景衡从昏迷中醒来,又是闹着要见南烟。
她懒得理他,还嫌他太吵,直接把人锁在屋子里。
景衡勃然大怒,却又因为有伤在身,无力反抗。
沈晏舟的伤彻底好全,终于得以出门,就整天跟在池羽身后。
他也想装巧卖乖,奈何有个苏违在,总是故意找事,想挑起跟他的纷争。
沈晏舟还是没忍住跟他动手。
池羽一开始还拦着,现如今他们两个打架,她也不管了,抓把瓜子边嗑边看热闹。
这一日,两个人又开始动手,桌椅都砸坏了不少。
付淮清在一旁记账,也已经麻木了,反正他们赔的起,正好全部换新的。
池羽叹了口气,放下乾坤令:“行了二位,别打了。”
“出大事儿了。”
你这重生有什么用啊?
沈晏舟跟苏违冷哼一声,这才走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池羽压低声音:“六大宗门的灵脉都枯竭了一条,掌门跟长老们猜测世间可能又出现了什么大魔头,才引起异象,让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备战。”
苏违这才想起来查看自己的乾坤令,果不其然也接到了消息。
这种关乎修真界存亡的大事,自然是比和人斗争重要。
几人当即收拾东西,往各自宗门回赶。
付淮清很舍不得池羽,替她设宴送别。
临走前,他将一样用丝绢包裹着的东西送给了她,池羽打开才发现是一个手绳。
“小羽,高山流水易奏,知己难寻。”他浅笑开口,“多谢你这几日来,聆听我的琴曲,这手绳是我用角弦所制,又用灵力炼化,可做护身符,今朝赠你,愿卿莫忘昔日之情。”
虽然只同池羽相处一段时间,但他已经把她当成好朋友了。
池羽露出个笑:“好,待我日后有空,再来听你弹琴。”
“一路平安。”
付淮清亲自送她上云船,这才回去。
天际之上,景衡因为伤情还未恢复,脸色惨白,只能靠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