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以为呢?”沈拾琅反问,“殿下的目的,是只想为陈三公子洗脱冤名,还是想要再反击回去?”
“恕臣提醒,殿下若想反击,若只是不痛不痒,不能一步到位,只会让太子忌惮殿下的同时,将来只会对殿下更加针对。”
五皇子沉着脸微微低头,过了一会儿,才抬头问沈拾琅,“此事可有机会给太子重击?”
“以太子羽翼,想要将他直接击溃,非一次可为。”五皇子其实早已想过很多,“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他,直到最后一击。”
“我知道,这样一来,中间我势必会遭遇太子更加激烈的报复。”五皇子说道,“但我不认为这次我不把太子扯进来,日后他就能放过我了。”
“父皇既有意抬举我与太子和二皇子争斗,太子便不会放过我。”五皇子沉声说道,“但是同样的,父皇既有意抬举我,那么太子再针对我的时候,父皇也会趁机再给予我一些支持。”
“使我能够与太子抗衡。”五皇子看向沈拾琅,“到那时,便是我一击击溃太子的时候。”
沈拾琅见五皇子已经做出选择,便说:“殿下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臣有一记。”
听完后,五皇子嘴角抽了一下,“是否太过阴损。”
“对付太子这等连用计都上不得台面的,殿下以为不阴损有用吗?”沈拾琅笑问。
五皇子:“……”
确实,对付太子还真得用阴招。
“而且,若此计成了。”沈拾琅说道,“太子即便能继续当太子,将来也不可当……”
沈拾琅指一下头顶。
喜帖】
五皇子在沈府吃完饭离开,这一行踪,嘉成帝、太子、包括二皇子,在五皇子离开沈府的那一刻便知道了。
大熙过年要比现代热闹许多。
现代的京城不许放烟花爆竹,加之许多人返乡,京城一下子空了大半。
除夕的晚上,马路上连车都少有,安静的厉害。
但大熙不同。
除夕这一天,大家都休息了。
街上到处都是玩耍的孩童,嬉闹声不绝。
时不时的还能传来互相问候的声音。
家家户户院内院外的忙碌。
沈府因面积大,所以听不到外头的声音。
若换做寻常巷弄,挨家挨户都能听到街坊四邻从早忙到晚,又从早吃到晚的热闹声响。
入了夜,天黑下来外头的街市已然张灯结彩。
每年除夕夜,皇家都会放烟花,全城的百姓全都跑到街上来看。
盛大的烟花将京城大地都照亮。
不过外头人多,苏锦时便不太想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