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成了暴力与欲望的载体,而那一幕,也被某个躲在柜台后的人用手机完整录下,并悄悄上传到了网络。
事情从那一刻开始,彻底失控。
“F罩杯女警人质照”、“制服诱惑现场实录”之类的关键词,在数小时内冲上热搜。
而她,也从一名干练的执法者,变成了一个流量符号——
一个被凝视的对象。
警局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变成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我听见茶水间里传来窃笑和低语,那些原本和我并肩作战的同事,开始用不屑又兴奋的口气谈论“她”——
他们不再叫她的名字,而是用代称
“刘队那位大波老婆”、“F罩杯女警”。
有些话,他们甚至懒得低声说
“啧,这种身材,被捆起来还真是艺术品。”
“以前看她那么正直,谁知道这么有料啊……”
“刘督察头顶上……绿得光吧?”
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圈目光的扫射——
不是看,而是侵入。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强奸。
无声,却尖锐。
而我……
我没有指责他们。
因为在某些深夜,我也会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她制服的模样,而是那条黑绳勒紧肌肤的线条……
我恨自己,但我也无法否认,那一刻,她的痛苦与赤裸,竟然让我动摇。
她最终离开了警队,在媒体的浪潮褪去后,悄然退场。
成了一名全职主妇。
没有告别仪式,也没有送别聚餐。就像她从未存在过一样。
时光拉长了伤口,也模糊了人们的记忆。
警局恢复了日常,茶水间里开始谈论新的八卦,旧事随风而散。
我们回归了“正常”生活。
她负责家务,我照常出勤。
日子平静,节奏单调,表面上我们是理想夫妻的模板。
可只有我知道,这份安宁是如何建构在一层无形的压抑之上。
我开始对自己做一个心理侧写。
对象男,36岁,反黑组督察。
基本特征高功能运作、职业倦怠、性欲退化。
核心疑点在创伤事件后出现性功能心理异化,表现为对配偶产生间接羞辱性幻想。
我承认我们的性生活出了问题。
每一次亲密,都像例行公事。我像在交差,她像在配合。
动作标准、节奏公式化,情感空洞如死水。
但问题不止如此。
我意识到,真正让我麻木的,不是她,而是我内心的某个部分——
那个被案件激、被羞辱唤醒的深层欲望。
我不愿承认,但无法否认
我渴望再次看到她被控制的模样,被羞辱的瞬间。不是现实中的她,而是我记忆深处、视频画面里那个赤裸无助的形象。
“偏执型施虐性人格倾向?”
我在笔记里这样写。
但我很清楚,问题不是这么简单。
最近,命运似乎再次悄然转动。
一起意想不到的事件,把我们夫妇拉进了某个更深的旋涡中,一个我从未预料,却似曾设想过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