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没有从这爆炸性的消息里缓过神,苏见山的电话就响了,他不断回忆往事,像是在给许子墨拼凑出陆时渊的形象。
就这么靠在椅背上和那头讲到了一餐结束,许子砚迫不及待地问他。
“哥,他们真的要结婚吗?”
苏见山用叉子戳着盘中的芦笋,眉间的愁意渐浓。
“应该是。”
“啊?”
纪康年不是因为他们‘结婚’惊讶,而是‘他们’结婚。
“这俩人纯纯性冷淡啊,在一起的话知道怎么生孩子嘛。”
他话刚说完,宋初夏就碰了下他的胳膊,还顺带地瞪了他一眼。
“本来就是”
明明上次给爷爷说了以后,就帮忙把大伯生意的窟窿填上了,家里不需要再出卖儿女,怎么还是演变成了这个局面。
苏见山嚼了两下菜整理好思绪,才看向许子砚说明事情缘由。
“你大伯之前到处宣扬,要把尽欢嫁出去,就有一些老家伙动了歪心思,前天她在采访的时候被骚扰,晚上就去了酒吧放松。”
他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社会经验丰富的都猜到了后续。
“一段缘分的开始,果然逃不开恶俗的情节,映秋,你就按他们写个先婚后爱的小说吧。”
温映秋最佩服桑柳能快接受现实并且调侃的能力,这个提议可以考虑。
南星正捧着杯子喝热红酒,她不在现场都能想到许尽欢是个什么反应,心里还有前男友呢,怎么甘心因为一场乌龙嫁人。
蒋州生在侧边一直凝着她,见酒液从她的唇角滑落,赶忙抽出纸巾给她擦。
“不过,就陆时渊的性格来说,他会去酒吧?”
南星慢慢鼓起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几秒后不断赞同。
“对啊,假期会去书店看书的人,怎么可能去酒吧消遣,要是陆时越还有点可信度。”
这俩人说完后,坐的更贴了。
他们简直越来越黏糊,完全看不出之前经历了那么一大堆糟心事。
苏见山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巧,尽欢不记得,陆时渊也不记得。”
“那他记得什么,不能光着身子就说她们睡了吧,连证据都没,就想白捡个媳妇啊。”
纪康年这话纯属私心,他又哭又抹才能领证,绝对不允许别人走捷径。
“再说了,喝断片的时候根本没能力干那个。”
这方面叶易柠和江晏尘有经验,确实是这么回事,可他说的也太糙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苏见山不能点纪康年,只能把话圆回去。
“陆时渊能在一天时间里,就让他家里人同意这场婚事,肯定也用了不少心思,他还把子墨请过去,不说别的,态度很端正。”
“啊?家里同意了啊。”
“嗯。”
“那陆时越岂不是气炸了,以前调戏过的人变成了嫂子。”
蒋州生的目光慢慢挪到蒋舒雨身上,他扯了下嘴角,提醒她。
“不出意外的话,你和他以后是亲戚。”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