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就有些低沉和焦急,相熟的老板现在多半是遭遇不幸了,而他们也进不去,进不去就不能修车,不能修车那覃见深怎么办?
蒋不为面上倒是没有失落或是急躁的神色,还有心思开玩笑:“那你们这儿消防标准不合格吧。”
边说边从他一点也看不出鼓囊的棉袄口袋里掏出半根黄瓜来,递给沈一行:“给他塞进去,别浪费了。”
当初炒黄瓜的时候还剩了块边角料,现在也没法直接给人一盘炒黄瓜,只好让他生啃了。
蒋不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脸已经烧红了但依然努力保持清醒和警惕的男人,再看了一眼沈一行一脸毫不做作的忧伤。
真傻白甜和假傻白甜居然能凑到一起,也是个奇迹。
被塞了半截黄瓜的沈一行一脸懵逼,眼底还有未消散的悲观情绪,看看蒋不为,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那根黄瓜。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高儿直接越到后座。
死马当活马医,就算是逗他的,好歹也能给覃见深补充一下水分。
他喂之前还自己悄悄掰了一小块儿打算先试个毒,咂摸几下,听见“就是普通黄瓜味儿。”还不禁认同地点点头。
点了一半,尴尬地回头看向像是背后长了只眼的蒋不为,收到充满友善的一笑。
连覃见深都被逗笑了。
“我自己来吧,一行。”覃见深倒不觉得蒋不为是在耍他们,利落地将半截黄瓜两口下肚。
苔
覃见深解决完黄瓜之后,沈一行像要见证奇迹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肩膀,可惜等了好几分钟,伤口都没有愈合的迹象。
蒋不为看他那副失落的样子心里好笑,拉开车门:“下车,你先把他扛下来,我们从前面走进去。”
说着率先弯腰闪进卷帘门后。
沈一行一脸问号,但还是听从他的话。
他将覃见深小心从车里扛出来的功夫,就看见蒋不为又出来了。
“前头清理干净了,我把通后院的门堵死了,把先他扶进去再说。”
两人不可思议地看向卷帘门后,饶是覃见深平时斯文,也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卧槽!
这就清理干净了?
“大佬,那这车怎么办啊?”沈一行不耻下问。
蒋不为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