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丶我才不紧张呢。”
“那你身体绷这麽紧作甚?”
金碧容脸红了,感受着尾巴传来的阵阵搓揉,双腿止不住地夹紧。
她身体本就敏感,龙尾又当属其中之最,被这般揉弄还有力气扶墙已经极为不易,结果伏衫还偏要乱问,太得寸进尺了。
金碧容羞恼地用尾巴缠住她作乱的手:“不许乱摸,快咬,不然我耍赖了!”
此话一出,伏衫果然不再乱动,两指捏住尾巴两端,张口朝着白莹莹亮晶晶的软肉咬去。
她很会挑地方,不啃背部的坚硬鳞片,专门将尾巴反过来,对着细腻柔软的尾腹衔去。也不用力,只轻轻地叼,细细地磨,将半截软肉含在口中,以双唇作刀,香舌作勺,在贝齿间来回翻炒。
这并非金碧容第一次将尾巴交给她,但往日都是捏一捏了事,还是头一回被如此细致地轻咬。
她感觉伏衫唇中拨弄的不是尾巴,而是自己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每一次勾动,都令心脏怦怦乱跳。
“好了吗?”
金碧容颤颤巍巍地开口,十指紧紧缠在一起。她悄悄使力,想要将交出去的尾巴拿回来。伏衫却不肯,一边护食,一边惩罚性地加重力道。
这一次刚巧触及薄弱之处,如石入静潭,在金碧容心底激起千层波浪。
金碧容惊呼一声,正要告饶,哪知就在这时,帷帐外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询问:“咦,大白日的怎挂起帷帐了?”
是连嘉木的声音。
金碧容一慌,不想被看见现在的模样,赶紧道:“有丶有些乏了,小憩一会儿,连医师怎麽了,是有事来寻吗?”
她已经尽力忍耐,可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幸好连嘉木未能注意,听她在歇息,也没冒然进入凉亭,只在帷帐外站定:“也不是什麽要紧的事,不过是有几片土壤状态很奇怪,想你过去看看。没事,你先睡吧,等等再瞧也一样。”
“原来是这样,那我待会过去……”
她们二人闲聊,却将伏衫忽略,伏衫有些不悦,故意在小龙的尾巴末端不轻不重地捏一下。
金碧容没想到她在外人跟前还不安生,一个不注意又露出半声嘤咛。
半声,因为刚发出声音就慌里慌张地捂住嘴巴。声音又短又急促,不仔细听还以为是错觉。
可连嘉木是谁,堂堂炼虚境修士,怎可能会听不清。
“你怎麽了?不舒服吗?”
她其实更想问她和阿姐在干嘛,毕竟帷帐不太严实,透过朦胧纱布能瞧见二人的身影不似休息,可直觉告诉她莫要多嘴。
金碧容又羞又恼,狠狠地掐一下伏衫,怒瞪她一眼,然後才压着羞意回应:“没丶没事,脚趾方才踢着梁柱了,有些疼。”
这借口假到不能再假,连嘉木自然不信,但很贴心地没再追问,小心叮嘱着留下一份伤药,随後便返回药园继续干活去了。
等她走後,金碧容使劲咬了伏衫一口,边咬边骂:“坏蛋,整日就知道欺负人!”
这一口半点没收力,饶是伏衫也顶不住,连连告饶。
金碧容松了嘴,却没放手,气鼓鼓问:“还敢不敢了?”
伏衫摇头:“不敢了。”
金碧容哼一声,这才放过她,尾巴一甩,从伏衫手中抽了出来,抱回自己怀里。
刚刚伏衫咬了很久,尾巴上光是牙印就有四五个,还全都集中在中间,想遮都遮不住。
金碧容心疼地抱了一会儿,“这下可不欠你了,下次再拿这个说事,我决不答应。”
伏衫笑道:“那要不再打个赌?这次说不准就是你赢了。”
“不要!你肯定又没安好心!”
金碧容才不上当,将裙摆往下拉了一下,尽可能把尾巴藏在裙底,然後就离开凉亭:“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嘉木处理药园的事了。”
说着,掀开帷帐便离开,只是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将一壶药茶放在案前。
“养气茶别忘记喝,不然等我回来还咬你。”
凶巴巴地叮嘱完,这才安心走掉。
伏衫望着小龙离开的方向许久,等瞧不见人影才轻叹着回神。这一次未能喝到血,纵使再亲昵,也终究无法压住毒纹。
“还能撑多久呢……”
一声迷茫的呢喃飘散在空中,也不知在问自己,还是求苍天。
作者有话说:球球不要锁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