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罗沉默两秒,不骂人了,但还是好气:“你这个老大当得好啊,就看着他撩拨一个又一个?难道来一个云锦,他看上了,你也忍了?”
冥七:“先,本王不是看着他撩拨,而是你忘了初凰说的那句话吗?”
倚罗脑海里想起那句:我们拜过堂的
他奶奶的。
沈舟到底跟多少人拜过堂?
倚罗再一次破防。
“其次,云锦那种货色,他看不上,你还是别污蔑他了。”
倚罗:“你倒是了解。”
冥七:“嗯,就比你了解一点点吧。”
好了,倚罗又被气翻一次。
“行,你清高,你了不起,就你大度,希望哪一日后宫姐妹多多的时候,你这个老大还能这么嘴硬,指不定往后还得给姐妹们整个牌子翻翻呢,那这老大可真是当得太爽了,姐妹们还得感谢你呢”
阴阳怪气的说完,倚罗拂袖离去。
冥七淡然的脸色顿时变了,一个用力,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捏成了齑粉。
这下轮到她破防了。
好你个倚罗!
玉清宫内。
瑶光忽然睁开了双眼。
一旁的朱雀一愣,小跑过去:“主人,怎么了?”
瑶光脸色冰冷,凤目凌厉:“更衣。”
朱雀想劝,毕竟这伤才刚好一点,不好好歇着,更衣做什么?
但触及瑶光冰冷的视线,朱雀还是憋回去了。
她手脚麻利的给瑶光更衣,随后拿来面纱给瑶光戴上。
毕竟脸上的伤还未痊愈。
她扶着瑶光,一步步的往殿外走。
角落里。
沈舟将初凰推开,握住她的手:“陛下,你冷静一点。”
“朕很冷静。”
“那三个要求,你不会反悔吧?”
沈舟嘴角一抽:“不会。”
“不过当初陛下不是说,我多情吗?怎么”
初凰笑了笑,站直了身子:“兴许是你离开的这几年,朕太想你了。”
沈舟:“”女帝陛下经历了什么?
当初那个在护城河边,因为一盏花灯就哭鼻子的小初凰去哪里了?
兴许是君王当久了,她如今身上也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了。
她说:“在王庭时,朕日日看着案前的奏折,过着日复一日甚是无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