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天塌了。
他也不知道!
“应该没有做什么。”谢玄冷静思考,“因为话本亲完后面全是‘口口’。”
嗯!肯定的。谢玄不是很有信心地想。
“都怪钟烨!”
要不是钟烨给他看的话本子上全是补丁,害他学了个一知半解,他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子!
等他从树上下去,他一定要去找——
“谢玄!剑尊呐~”
谢玄脑子里的狠话放了一半,钟烨的喊声就传了过来。
他扭动身体,转向小院门口。
钟烨喊得一波三折,提着衣摆一路小跑到他面前仰头看他,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看到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奉命带人过来的柳拾眠,另一个则是让谢玄吊在这里的罪魁祸首,药王谷谷主薛问景。
谢玄一看到他,连钟烨这哭丧的架势也懒得追究了,愤愤道:“老薛你给的什么果子?怎么拿来害我?”
薛问景大呼冤枉:“我的剑尊大人!那是你自己去我药田里摘的!”
谢玄理不直气也壮:“那也是你们药王谷的药童失职,怎么能不清点一下果子,放任这么危险的东西对不上数?”
薛问景:“……回去我就罚他们!”跟这位剑尊讲道理是没用的,早点服输才是正经,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小玉瓶,倒了一粒圆溜溜的丹药出来,踮着脚举到谢玄嘴边,“来,您把这个吃了。”
谢玄嫌弃地撇过脸:“这黑黢黢的什么玩意儿?”
“是解药。”薛问景干咳一声,尴尬道,“剑尊中了魅果却没有纾解,所以需要服一颗解药,以免咳,以免伤了根、根本。”
钟烨和柳拾眠一人望天一人望地,假装没有听到。
闻言谢玄看了看身上一圈圈缠得死紧的龙骨鞭,好像明白他为什么会被吊起来了。
他张嘴吃了薛问景喂过来的丹药,边嚼边道:“还是老薛你好,还惦记着我。”
薛问景眼神闪躲,声音也在飘:“我那是……被清尊召来的……”
谢玄听了反倒高兴起来,他就知道江让是面冷心热,绝对不忍心让他毒发的。
“那江让去哪儿了?”
柳拾眠回答道:“不知。我收到清尊传讯,奉命带药尊过来,至于道尊,是中途碰上的。”
他没敢说当时江让神情恍惚,状态也有点异常,现在想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任谁被一直以来的宿敌给轻薄了都没法保持冷静,以清尊那个性子,谢剑尊的下场居然只是被吊在这里就足够让人震惊了。
难不成……柳拾眠不敢深想,越想越觉得诡异。
钟烨接道:“我这不是看你一整夜都没有消息,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嘛。”
谁能想到,出事的竟然是江让。
“那你这……”钟烨上下扫过谢玄如今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惨状,“清尊的本命神器,没人解得了。”
谢玄叹了口气。
能怎么办?
等江让大发慈悲呗。
薛问景悄悄跟柳拾眠交换了一下眼色,冲谢玄道:“既然剑尊毒已解,我等就先告辞了。”
柳拾眠跟着抱手。
钟烨也抱手。
谢玄荡过去撞了他一趔趄:“你作什么揖?你不准走,我还有账要跟你算。”
薛问景一听如蒙大赦,连声说“不打扰”“再会”,赶紧拉着柳拾眠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钟烨眼瞅着那俩人眨眼间就不见了。
“……”他仰头叉腰道,“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跟我算什么账?”
“这笔账可大了去了!”一提起这茬,谢玄就精神起来,摇来晃去道,“你拿些覆版糊弄我,那话本一到精彩处就看不了,如今我被吊在这里,都是你和薛问景的责任!”
钟烨沉默了半晌,问:“你看的哪一本?”
谢玄:“《极乐无情道》。”
钟烨脸色歘一下黄了:“……看到哪里了?”
“英雄救美,刚脱了衣服在亲,后面大段大段全没了。”
“这……嘶……”钟烨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本……呃,哎……”
谢玄莫名其妙:“你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钟烨左右看看,走近了压低声音道:“那是本禁、书!应、应该是我放错了地方……”
“哦?”谢玄一听反倒来了兴趣,“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