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元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後划水靠岸,将我托了上去。
上了岸,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背过身用手绞裙子上的水。
水声响动,元吉也上了岸。
我深呼吸,不知是山风还是什麽,身体有些颤抖。
听到青草被踏在脚下的吱吱声,我知道元吉在靠近我,想到这我就呼吸紊乱,头脑发晕。直到他的手圈住我,把我抱住的时候,我的呼吸顿时停住了。
“馒头。”他在我耳边低低唤我,呼吸灼热而急促。
我连话也不知该怎麽说,手抓着裙摆抖个不停。
“馒头,我……”他的唇掠过我的耳朵,轻轻的用牙咬着,有些痒。
我闭上眼睛,腿觉得无力,想挣扎又不想挣扎。
“馒头,湿衣服穿着,要受凉的。”他说。
我顿时脸火烧火燎的。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奇怪的话,气息更加急促。
“我不是,不是……”他胡乱的说着,却又不说下去了。
我稍稍回头,看到他通红的脸,火热的双眸。
抿了抿嘴,我觉得口很干。
他把我转过身,抓着我双臂看着我,胸膛起伏不定,喉结不住的滚动着。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手依然傻傻的抓着裙角。
他也没再说话,只是手渐渐划下,落在我的腰带上。
我微微别开头。
他轻轻的拉开我的腰带,扔在一边。
纱衣浸了水,贴在身上一时落不下来。
他伸手把我拥入怀,然後拦腰抱起我。
我绻缩在他怀里。
“我怕。”我说。
他停住。
“我也怕。”他说。
“怕弄疼了你。”
我心头一动,手抓着他的肩一紧,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擡起头,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馒头,我,我狠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他说。
“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你,想你想的身体发疼。看着你,我混身都在疼。”他又说。
“我……”他还要说,被我伸手掩住嘴。
缓缓放下手,我深深看他一眼,然後闭上眼睛,倚偎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