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房间内。
慕宁汐盘膝端坐于榻上,螓微垂,周身萦绕着一层清冷薄光。她褪去了外出纱裙,只着一件素白软缎中衣,下身一双近乎透明的纯白丝袜。
炽烈阳光穿透丝缕,将腿间秘影照得纤毫毕露,薄袜紧裹的大腿软嫩饱满,盘坐时挤压出诱人肉感,小腿线条流畅如弓,膝弯处丝料被撑得极薄,透出底下粉嫩晕染的肌肤,足尖处薄透如无物,十颗圆润如珍珠的玉趾清晰可见,趾甲泛着湿漉漉的樱粉,在光影间微微战栗。
“吱呀~~”
房门被推开,赵凌面覆阴霾,虽伤势渐愈,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脚步也略显虚浮。
慕宁汐缓缓睁眼,长睫轻颤,眸中冰封千里,再无那夜的半点波澜。
“如何?”她淡淡开口。
赵凌走到桌边,抓起茶壶猛灌了一口冷茶,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干净得邪门!!整个梵云城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所有有关无极宗的消息……”
“砰!”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这群畜生!他们把一切都抹平了!”
慕宁汐看着他愤怒的样子,心中并未感到意外。
朱王府在梵云城根深蒂固,若连这点手段都无,反是奇闻。
“意料之中。”她敛去周身灵光,盘叠的白丝玉腿舒展落下。
随着她的动作,足尖点地,丝料贴合着足背印出软糯足肉,粗糙木纹与柔腻丝光形成了致命反差。
她起身理平衣襟,素白中衣撑着胸前浑圆轮廓,缓步走到赵凌面前。
“既是抹净痕迹,便是蛰伏之态。说明他们暂时也不会再露出狐狸尾巴”慕宁汐眸光落在他脸上,清冷中掺着一丝难以捕捉的软,“再过几日,便随我回山。”
赵凌看着眼前的师姐,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自己高热时的记忆片段。
虽然模糊,但他记得那种触感,记得那声叹息,也记得……自己似乎说了什么石破天惊的话。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满腔怒火猝然被心虚掐灭。
眼神狼狈躲闪,却又不受控地滑向她双腿,白丝紧裹的玉腿线条笔直修长,日光穿透薄袜,映出肌肤下淡青的细小脉络与膝弯处粉腻的柔色。
“是……听凭师姐安排。”话未竟,仓惶垂,声音干。
慕宁汐恍若未觉他的窘迫,转身望向窗外熙攘街巷。素白中衣被烈阳映透,隐约透出纤细腰肢与浑圆臀峰的剪影。
抹得净痕迹,斩不断因果。
千重迷障,终有破云见日时……
光阴似流水……
几日后,梵云城外的古道上,杨柳依依,翠色如烟。
微风拂过,卷起漫天柳絮,似离人愁绪,纷纷扬扬。
枣红马的缰绳松松挽在慕宁汐凝脂般的指间,步履间浅白流仙裙裾漾开宛若云霞舒卷。
蝉翼薄纱始终覆着鼻唇,唯有那双秋水寒潭似的眸子流转微光。
裙袖随风拂动,隐约勾勒出胸前饱满浑圆的轮廓,腰肢束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往下延展出被层层薄纱遮掩的丰臀曲线。
赵凌落后半步,目光灼烫地烙在那截随步伐扭动的腰肢上。
几日光景让他面颊恢复血色,可眼底阴翳郁结更浓。
“师姐……当真就此离去?无极宗的血仇未报……”
言语间不甘之意沉沉坠地。何止为仇?这些朝夕相对的光景,早让心底那份情愫渐炽。只是他亦明了,一旦归返慈云山,再难有此般亲近时机。
“赵凌。”慕宁汐蓦然驻足转身。
风掠过她耳际的碎,薄纱紧贴鼻梁与饱满唇形,透出底下朦胧的嫣红。
美眸望着赵凌翻涌着恨意的眼,“非是不报。”薄纱随吐息微微起伏,“只是时机未至!早晚,师姐会为无极宗冤魂挣个公道。”清冷的声音难得沁出一丝柔缓。
赵凌咬了咬牙,终是颓然垂,“师弟……明白。”
慕宁汐见他如此,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指尖蜷了蜷,玉白手掌滑过他肩头,“启程罢,趁天色……”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风云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