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樾摇了摇折扇,视线从谢临珩身上转到虞听晚身上。
笑得像只狐狸,“宁舒来了?我近日进宫次数少,还没来得及祝贺你们即将成婚。”
虞听晚面上不动声色,“沈大人客气。”
沈知樾悄悄看了眼谢临珩,很快起身,“天快黑了,我还要出宫,先走了,再有别的事你让人去喊我。”
说完,他没等谢临珩应声。
对着虞听晚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东宫大殿。
沈知樾走后,虞听晚在谢临珩旁边找了个位置。
墨十将茶壶放在案上,倒了两杯茶,无声退出了大殿。
“孤已经下令,初七举办宫宴,只是时间上较为紧张,所以这次宫宴,一切从简。”
“只是……”他话音适时一顿,似是有些纠结。
“怎么?”虞听晚问。
谢临珩看她两眼,说:“严格算起来,这次是宫中第一次设端午宴席,最终地点选在哪里,还没确定。”
他拿出张纸,上面写着两个地名。
分别是‘荷花池’和‘汾邯湖’。
“宁舒觉得,”他将纸推到她面前,让她来选:“这两处地方,哪个合适?”
虞听晚看着那两个名字,呼吸微微提起。
尤其目光触及‘汾邯湖’三个字时,隐晦地停顿一刹。
要跟我一起去吗?
“按照往常旧制,多是选在汾邯湖。”她说。
谢临珩挑了挑唇角,打量着她。
“为何要选汾邯湖?”
虞听晚说:“端午前后天色较热,汾邯湖附近较为清凉,再者,汾邯湖中荷花繁多,更便于游湖赏花。”
她刚说完,谢临珩便将那张纸放去了一旁,很是爽快地落在一句:
“听你的,就定在汾邯湖。”
音落,他似又想起来什么,问:
“皇妹对汾邯湖熟悉吗?”
虞听晚面上不动声色,“不熟悉。汾邯湖位靠东北,较为偏僻,除了夏日清凉些,没有别的优势,加上它距离寝殿偏远,我一般很少去。”
谢临珩静静看她片刻。
眸底看不出情绪。
良久,才招手,将她抱进怀里。
……
端午突然举办宫宴的消息,在宫中掀起一阵波澜。
当消息传至中宫时,皇后只抬了抬眼,对此事并没有多上心。
直到第二天一早,秋华急急忙忙地进入大殿,附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后,才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