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慈:“这件事不是一时能规划好的,早有预谋的事情只等一个时机,现在时机来了,哪是威逼利诱就能吐出口的。”
应雪还是不太明白,“不就是杀人,取磷粉,着火,再用术法引魂吗?”
“怎麽回了妖界脑袋也不好用了?”钟慈笑说,应雪不满的锤了他一下。
钟慈耐心的解释,“磷粉本就是古籍上的东西,很少有人能知道,更别说引魂了,那术法不仅仅是禁术,做的阵仗如此之大,以池城为黄纸再以鲜血为笔墨,一晚上就能完成?”
“哦!”应雪道:“也对,阿旌从第二日开始就基本上和我们在一起,可是他是从哪能知道这麽多术法的呢?”
池城又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不知道。”
——
紫罗兰花海。
远离城中心,没有人烟往来,紫罗兰到应雪的肩膀,一眼望不到尽头,花香沁鼻,应雪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哇塞。”
应雪感叹道。
“这景象人间也有吗?”应雪问。
钟慈:“可能吧,没去过,妖界不比这里美?”
妖界的美让人如痴如醉,让人沉迷沦陷,这里倒是别有一种……小清新的意味。
让人心情舒坦。
应雪走进紫罗兰花海,回头相望,钟慈在他身後。
清风拂面,长身鹤立,钟慈只身在花团锦簇中央,美的不似人间真实。
应雪呆在原地,心跳瞬间加速,口干舌燥久久不能回神,钟慈不急不躁的走近,应雪转过头,喉结重重一滚。
“下来做什麽?能看见?”钟慈附身要抱,应雪向前一步躲开,身型一变恢复了原样。
“这样就能看见了。”应雪若无其事揪下一朵花,“这花真香。”
钟慈不明所以,“喜欢可以在上神峰种一片。”
应雪沉迷花香,“种一片做什麽,我又……”不会回去。
忽的,他精神一紧,钟慈这话是什麽意思!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妖王,要坐镇妖界,这话是……什麽意思……
应雪心里很乱,钟慈主动道:“是我忘了,妖界灵力旺盛,养的兴许会更好。”
妖界确实适合养东西,花草是,妖更是一样,但凭心而论,应雪还是觉得在上神峰的一百年过的开心。
“是啊,到时候带一些带妖宫去。”应雪故作镇定。
钟慈:“妖王大人好雅致。”
“你怎麽又叫……”应雪看向钟慈,後者谈起正事,“小心些,前面是结界。”
怪不得看不到边界,真是大意。应雪心道。
结界者的修为不高,钟慈轻而易举擡手间,光影挣扎着最後消失不见。
映入眼帘却是让应雪大为震惊,紫罗兰花被撒上了血液,那些失踪的官兵疯狂的奔跑,没有目的的,手配的刀剑刺向自己,嘴里痛苦的大叫着,“啊啊啊啊啊!!!好热!!血!我要血!!”
钟慈错愕看着这场恐怖如斯的表演,“狂病!”
“狂病!?”应雪瞪大双眼,这东西就是七千年前使鲛人族灭亡,导致整片东海成为死海的源头!
在这里出现!
应雪咬牙,额角突突直跳,咬牙切齿道,“阿旌……!”
这都是他妖界的子民!七千年前的灭亡到底和阿旌有什麽关系,难道说他就是披着皮的凶手!如今这麽做的目的又想干什麽?
应雪抽中腰间的剑,转身想去找人,步子坚定,任钟慈拉他,他也执意向外走。
“冷静点!”
应雪睁开腕处的手,“让我如何冷静!看着他屠城?”
“我要找他问个清楚!”
钟慈把应雪拉进怀里,後背撞在胸膛,等到应雪急促的呼吸平稳些,钟慈道:“冷静点,他的修为很低,你现在杀了他七千年前的事情不想搞清了吗?”
应雪:“鲛人族一直是妖界的心病,那麽强大的族群因为天灾灭亡,我们无能为力,但七千年了,有人跟我说都是人为的,七千年的灵魂得不到解放,现在我不能让历史重演。”
钟慈环住他,头搭在应雪的肩上,“我答应你,你所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以现在他的修为能力,解决这件事情难度确实很大,听到钟慈这麽说,咬着嘴唇道谢,“谢谢。”
钟慈松开他,又拍拍他的背,“行了,先把眼前这些患病的解决。”
身上的体温骤然消失,应雪缓过神来钟慈已经唤出剑斩向那些狂病之人。
应雪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深吸一口气加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