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休要胡言乱语,辱我师娘清名!”闻观语听得心神俱震,羞愤交加,厉声斥道,“师娘当年为护宗门,力战身殒,壮烈牺牲!我闻观语今日纵是身死道消,形神俱灭,也绝不会如你这魔头所愿,堕落沉沦!”
“力战身殒?老夫怎么不知?”炼欲魔君嗤笑一声,手指忽然加重力道,狠狠揉捏着那对在欲火包裹下已变得异常敏感、乳浪翻涌的雪乳,指尖恶意地刮擦着不断渗出金珠的乳尖,“你那好师尊,可是将她‘好好’地保存着,就封印在他那闭关的栖霞洞最深处呢。怎么,他没告诉你么?”
“你……你骗人!”闻观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师尊洞府深处封印着师娘?
这怎么可能?!
但魔头言之凿凿,结合师尊近年来的诸多异样与今日之变……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不寒而栗。
然而,她绝不能在此刻相信这魔头的任何话语!
“罢了。”炼欲魔君似乎觉得火候已到,不再多言,脸上戏谑的笑容加深,“不久之后,待你亲眼见到她如今的模样,你自然便会知晓,你那师尊是何等虚伪,而真正的极乐……又是何等美妙。”
话音落下,他覆在双峰上的双手欲火更盛!
暗红色的火焰不再满足于缠绕表面,竟开始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试图钻进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乳孔之中!
同时,他揉捏玩弄的手法也变得更加激烈、更具侵略性,时而无情抓握,让乳肉从指缝满溢;时而快拍打,引得乳浪翻滚,乳尖颤巍巍地甩动;时而两掌合拢,将一对巨乳挤压在一起,用力摩擦,让两颗红肿的乳尖相互磨蹭……
“啊……!住……住手……嗯啊……魔头……你……休想……让我……屈服……!”闻观语仰着头,雪颈绷出优美的弧线,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呻吟与斥责的话语。
炼欲魔君将目光投向角落里气息萎靡、却仍死死盯着这边的玄机子,一边继续用缠绕着暗红欲火的手掌肆意揉捏把玩着闻观语胸前那对丰腴雪乳,一边慢条斯理地戏谑道“你这小子,倒也有几分本事。虽不知你从何处寻得本峰核心弟子结婴所用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却能凭此算计,步步为营,最终骗走了语儿的元阴,还误打误撞,助她这名器踏入了第二阶段的觉醒。呵,这份‘功劳’,老夫倒是该记你一记。”
他说着,竟低下头,在闻观语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沿着那深深乳沟,缓缓舔了上去。
粗糙温热的舌面刮过细腻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玄机子趴伏在地,口中鲜血仍不断溢出,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他眼睁睁看着那具本该属于他的、曼妙绝伦的胴体,那对经由他“亲手”开觉醒的绝世名器,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手中被肆意玩弄亵渎。
往日的城府心计,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与眼前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几乎要燃烧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甘与暴怒!
他正想如同以往遭遇危机时那般,急思考,寻隙苟延,甚至利用信息周旋,然而那股目睹“所有物”被夺的滔天不甘,如同最猛烈的毒火,焚烧着他的理智。
神魂深处,那道封印着他某些关键记忆的、布满了细密裂纹的神秘锁链,在这股强烈不甘的冲击下,似乎又出了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咔嚓”声。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亘古洪荒般的孤高与傲岸气息,极其短暂地从玄机子身上一闪而逝!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竟不再是往日的算计与隐忍,而是闪过一抹睥睨天下的冰冷光芒,竟直接无视了炼欲魔君的威压,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对着闻观语与炼欲魔君低吼道
“师姐……你记住……你是本座的女人!你这身子,你这名器,是本座的!你的元阴,也是本座取走的!你的一切,只属于本座!”
此言一出,石室内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转向玄机子声音传来的方向,内心复杂难言。
事到如今,她又岂会不知,自己之所以会元阴失守,沦落至此番任人鱼肉、尊严扫地的境地,全是拜这位善于玩弄心计的“好师弟”所赐?
理智告诉她,应当恨他入骨。
然而,身体深处,方才那场极致欢愉高潮的余韵,以及玄机子在她体内留下的、某种难以磨灭的印记与充盈感,却如同最顽固的烙印,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此生此身,或许已无法彻底斩断与这夺走她初夜的男人之间,那淫靡而深刻的纠葛。
“……玄机……你……”她喃喃出声,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迷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炼欲魔君对玄机子身上那瞬间闪现又消失的诡异气息,似乎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只是眼中玩味之色更浓。
他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看向玄机子,语气中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刀锋“本座?就凭你这蝼蚁般的修为,也敢在老夫面前摆谱?老夫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你又能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闻观语搂得更紧,让她的娇躯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雪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按在她微微颤抖的圆润臀瓣上,用力抓握。
“你那点可怜的心计弯弯绕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屁用也没有。”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轻蔑,“听清楚了,此刻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只配眼睁睁看着。”
话音刚落,炼欲魔君竟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闻观语娇艳欲滴、此刻却因惊怒而微微白的红唇!
“唔——!”闻观语猝不及防,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涨红,她牙关紧咬,拼死抵抗,绝不让他得逞。
身体更是剧烈挣扎起来,然而被欲火与威压双重禁锢的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炼欲魔君不疾不徐,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指尖暗红欲火骤然一盛,精准地捻住一颗已然硬挺肿胀的乳尖,用力一掐,随即开始高地旋转、弹拨!
“嗯啊——!”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剧痛与强烈酥麻的刺激,让闻观语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牙关不由自主地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
炼欲魔君的舌头如同最狡猾灵动的毒蛇,立刻抓住时机,强硬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侵占了那温软湿润的口腔!
“呜……唔唔……”闻观语出模糊的抗拒鼻音,拼命扭动着头颅,想要摆脱这令人作呕的侵入。
然而,炼欲魔君的吻技老练而极具侵略性。
他的舌头先是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战栗,随即牢牢缠住了她试图躲避的香滑小舌。
他并非一味蛮横,而是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气息;时而用舌尖快撩拨她舌底与舌侧的敏感带;时而又放缓节奏,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舔舐她柔软的舌面。
两人的唾液迅交换,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石室内格外清晰。
闻观语初时还奋力抵抗,舌尖推拒,贝齿甚至试图咬下,却被炼欲魔君轻易避开并压制。
渐渐地,在那高而持续的舌吻挑逗下,加上胸前不断传来的、被欲火缠绕玩弄的强烈刺激,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热、软。
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下,覆着眼罩的脸庞上,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情动的红潮,长睫剧烈颤抖。
良久,炼欲魔君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