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闻观语娇躯剧震!红缨的封元镇灵环……是……师尊亲自配上的?!
柳含烟似乎很满意自己话语带来的效果,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身下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闻观语,手指缓缓从她湿滑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道黏连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将沾染着璎珞浆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诱惑地、缓缓地舔过自己的指尖,将那混合着独特茶乳香与女子情动气息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露出陶醉而甜腻的笑容。
“果然好甜呢……比当年的妾身,似乎还要多几分独特的韵味。”她轻声赞叹,眼神愈灼热。
紧接着,她并未给闻观语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俯下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这一次,她伸出了柔软的、闪烁着淡淡暗红光泽的香舌——那舌尖之上,凝聚的并非炼欲魔君那种霸道邪异的欲火,而是一种更加缠绵、更加阴柔、仿佛能渗透骨髓、撩拨灵魂深处痒处的能量。
“唔嗯……师……师娘……不……不要……那边……那边脏……”闻观语感受到那温湿热滑的触感即将贴近自己最羞耻的私密之处,娇躯微微向后缩,双腿却因被对方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而动弹不得。
柳含烟抬起眼帘,眸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宠溺又充满戏谑的媚意,望着闻观语覆着眼罩却仍能感受到惊惶的脸庞,娇声道“傻语儿,你这小嘴儿说着不要,可你这身子……尤其是这里,”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肿胀的贝肉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让闻观语抑制不住地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它正饥渴地吞吐着汁水,等待着被好好疼爱……你看,它咬得妾身的舌头,多紧呀……”
话音未落,她的舌尖便如同最灵巧狡猾的蛇,带着那阴柔蚀骨的暗红欲火,正式侵入了闻观语毫无防备的蜜穴入口。
“啊啊——!”闻观语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感觉……与炼欲魔君霸道的欲火截然不同!
柳含烟的舌技精湛得可怕,仿佛对她身体每一个最细微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她的舌尖并非横冲直撞,而是如同最细腻的羽毛笔,先是轻柔而快地舔舐过外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将那暗红欲火的能量丝丝渗入,激起一阵阵细密如蚁爬的酥痒。
然后,舌尖灵巧地探入穴口,并不深入,只是在那紧致的入口处反复画圈、挑逗,时而用舌尖顶住那翕张的穴口嫩肉,轻轻向里顶弄,时而又快抽离,引得媚肉不舍地收缩挽留。
每一次挑逗,都伴随着那阴柔欲火的渗透,那欲火并不带来灼痛,却如同最醇厚的情毒,悄无声息地融化着她最后的神智,放大着每一丝快感。
“嗯……哈啊……师娘……不要……这样舔……要受不了了……”闻观语的抗拒声越来越弱,逐渐被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呻吟所取代。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追逐那带来无尽酥麻快感的舌尖。
蜜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璎珞乳浆,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柳含烟的唇角与下颌都沾染得湿亮一片。
柳含烟似是玩得兴起,她时而用舌尖重点照顾那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花核,时而将整个温热的唇瓣贴上去,如同婴儿吮乳般轻轻吸吮,将更多的蜜汁与暗红欲火渡入。
她的鼻尖甚至偶尔会蹭到闻观语下腹柔软的小丘,带来另一种微妙的刺激。
更为要命的是,在柳含烟精湛的舌技与独门欲火的撩拨下,闻观语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玉乳竟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乳尖更加硬挺,金乳分泌加,双乳内部的酥麻与饱胀感,与她花径深处被撩拨起的渴望奇异地同步、共振,形成一种全身性的、无处可逃的情欲漩涡,将她死死卷入其中。
闻观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理智的堤坝在师娘这温柔而致命的“疼爱”下彻底崩塌。
她开始将自己的私密处更彻底地献上,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玉榻,指尖在冰冷的石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不断滑落,但那已不再是纯粹屈辱的泪水,而是混杂了被强行开出的极致快感、崩溃的羞耻以及一种沉沦深渊的、自暴自弃的迷醉。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婉转,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媚入骨的颤音。
柳含烟一边专注地享用着身下这具年轻而充满潜力的美妙胴体,一边从喉间出满足的、猫儿般的咕噜声。
她偶尔会抬起眼帘,与一旁好整以暇观看着的炼欲魔君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占有与愉悦的眼神。
炼欲魔君将玩味而冷酷的目光投向墙角的玄机子,见他眼中仍残留着不甘与对柳含烟背影的痴迷,不由嗤笑一声。
“小子,死到临头,师叔便再教你最后一课,好让你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想必你从《极乐引》中已窥得,天下名器之觉醒,分为三重境。今日,便让你亲眼瞧瞧,何为真正的名器造化,何为……我极乐楼的底蕴。”
他话音方落,柳含烟便仿佛与他心意相通般,恰好从闻观语腿心抬起头来。
她绝美的脸庞上沾染着晶莹的蜜汁与璎珞浆混合的液体,唇角勾起一抹甜腻而妖异的媚笑。
她没有擦拭,反而对着玄机子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气。
“嗯……”
那口气息中,混杂着闻观语蜜汁独特的茶乳异香,以及她自身暗红欲火的靡靡甜味,如同一道无形的粉色烟霞,飘向玄机子。
玄机子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勾起心底最深欲望的甜香直冲脑际,让他本就因重伤而混乱的气血更加翻腾,下腹更是一阵燥热,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这第一境,名为‘落红’。”炼欲魔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名器女子初次承欢,元阴破,情潮涌,体质本源随之生初次异变。如语儿,花径蜜汁始蕴茶香,双峰初泌灵乳,此乃‘心魔茶璎乳’名器初次觉醒之兆。你小子当时只顾着埋头苦干,品尝这破瓜的滋味与这初绽的琼浆,却忘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看向柳含烟,眼中带着赞许与示意。
柳含烟会意,再次俯身,这一次,她那柔软的舌尖凝聚起更加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暗红流光的欲火,精准地抵在闻观语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蜜汁的嫣红穴口。
“融合功法本源。”炼欲魔君冷声道,“落红之时,女子门户初开,身心皆处剧变之中,此时若将自身独特功法本源之力,借由阳精或他法渡入其花宫深处,与那初生的名器本源初步交融,便能打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引导其后续觉醒的方向。你当时若懂得此法,将一缕精纯魔念或锁心之力随元阳灌入,今日她花宫内的茶树,便该缠绕着你的锁链,而非如今这般,轻易被老夫的欲火之气浸染。”
随着他的话语,柳含烟的舌尖带着那暗红欲火,如同最灵巧的钻头,轻轻一送,竟突破了穴口的紧致,将一股精纯阴柔的暗红欲火能量,缓缓渡入了闻观语花径深处,并朝着那幽宫门户渗去。
“嗯啊——!”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与奇异满足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与之前玄机子炽热阳火截然不同的、阴柔蚀骨却又绵绵不绝的欲火能量,顺着那柔软的舌尖,注入自己最深处。
花宫内的天魔茶树虚影似乎感应到同源而更精纯的“欲火”气息,枝叶轻轻摇曳,主动吸纳了一丝那暗红能量。
顿时,她涌出的蜜汁色泽似乎更深了一丝,茶香与乳香中,悄然混入了一缕属于柳含烟的、靡靡甜腻的气息。
“看,这便是‘落红’之后,以本源交融引导异变。可惜,你错过了。”炼欲魔君对玄机子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柳含烟完成了这一动作,并未停止。
她直起身,纤手轻抬,指尖在自己饱满的胸前那对巍峨雪峰上轻轻拂过,黑红纱衣下,那深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
她身后虚空微微扭曲,一尊模糊的、周身缠绕着漆黑火焰、形貌妖娆如蛇的蛇姬法相虚影,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