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柏看着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水。
越柏恋恋不舍喝完最后一滴蜂蜜水,意犹未尽,抱着保温杯去找哥哥。
“哥,我杯子空了,还有水吗?”
越疆抬头,用下巴对着不远处的饮水机示意。
越柏:……
他不想喝这个,他想喝的是蜂蜜水。
越柏还是忍住没有再向哥哥讨要,甚至一下午保持着乖巧殷勤的状态。
他在计算频率,到了晚上,他差不多可以再试探一次。
越柏忽然有些失落,因为明天是周一,他需要坐早上7:30的私家车,离开庄园,然后上班,回到出租屋。
今晚,越柏想试探一次大的。
这次试探结束后,他会沉寂一段时间,直到关系又恢复平稳。
越柏想尝试晚上延迟睡觉,不一定是超过十点,踩着十点的线也可以,而且是当着哥哥的面。
越柏不会鲁莽到直接不睡,而是找一个“无可奈何”的理由。
晚上九点,越柏抱着书,询问上面的案例。
越疆也如以往,摸了摸越柏的头后,耐心解答。
越柏假装听得入迷,顺着细节继续问下去,在哥哥看书的时候,余光扫过墙上的时间,已经9:20了。
以往这个时候,他该收拾上床了。
越柏害怕哥哥会提醒他,好在到了9:30,哥哥仍在为他解惑。
越柏没有料到的是,到了9:35,书房响起了敲门声。
阿姨进来,见到越柏松了口气。
“我在浴室等了二少爷很久,没有见到二少爷。”
阿姨端着一杯热牛奶,这是她每天的工作。
越柏心里一凉,但想到剩下的时间确实不够洗澡了,便暗自松了口气,谢过阿姨后,喝完牛奶,便跟哥哥告别。
其实,越柏以前也遇到过晚睡的情况,他可以做到15分钟洗完澡,况且浴缸的水早已经放好了。
越柏躺在浴缸里,一旁放着沐浴露的瓶子,脑海涌现了一个念头。
他故意将沐浴露挤到地上,这样就可以以地板太滑为由,谨慎起见,才耽误了时间。
越柏没有料到的是,他挤了两下沐浴露,后面的怎么也挤不出来。
他索性从凹槽里拿起瓶子,放到浴缸边缘上挤。
瓶子是玻璃材质,泡沫淋在瓶身上,瞬间让越柏脱了手,瓶子碎了一地。
“二少爷,您怎么了!”
外面有人惊呼。
越柏担心被问为什么沐浴露瓶子会被拿出来,一时紧张,连忙翻出浴缸去捡玻璃碎片。
碎片的边缘划破半个手掌,血液瞬间在地板的水渍里化开。
越柏瞳孔骤缩。
晚上10:05,越柏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家庭医生再三叮嘱后,拎着医疗箱离开。
越柏探着裹满绷带的左手,感受着阴影笼罩,无助抬头。
哥哥站在他的面前,伸出手掌托着他的左手,眸色深不见底。
越柏抿了抿唇,甚至连讨好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在想,哥哥平时最喜欢用戒尺打他的左手了,现在他因为自己的一些心思,受了伤,哥哥会怎么罚他?
打右手吗?
可是哥哥从来不动他的右手。
越柏眼眸浮上一层雾气,睫毛沾着泪珠。
可是,他只是想亲近哥哥。
宽厚的手掌贴在越柏脸上,指腹抹去越柏的泪珠。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哥哥突然出声。
“第1次与第2次之间间隔10次乖顺,第2次与第3次之间间隔11次。”
越柏愣了愣。
越疆再次抹去越柏的眼泪,牵着越柏的右手。
“走吧,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