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童知道了对面男子的身份,对方是越总的秘书。
秘书对球童说,作为学生,最重要的任务是读书,做兼职前一定要谨慎,而且提前查好相关资料。
球童记下了,却在思考为什么会突然得到越总的帮助。
越疆因为工作,傍晚过后回到公司加班,召开了一场会议。
晚上9:30,他来到地下车库,身旁跟着保镖,司机已等候多时。
这时,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影子。
越疆抬头,是傍晚的球童。
球童憋红着脸,激动对越疆感谢,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越疆。
如果越疆有什么想让他做的,他一定无所不应。
越疆见惯了人与事,球童的目的在他眼里已昭之若揭。
越疆看着对面那对熟悉的杏仁眼,一股反胃感涌了上来。
他给了球童三百万,球童惊喜若狂,问越疆有什么想让他做的?
越疆提了一个要求。
整容,改掉这双眼睛,还有侧脸的弧度。
球童惊愕。
球童临走时,被告知今后不能再踏入朔天市,相对地,球童也得到了一笔补偿款。
越疆站在原地,不知何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对杏眼,不是那种让人作呕的感觉,而是清亮的眼睛。
弟弟仰视着他,惊喜出声:“哥哥!!”
仅是一瞬间的念头,便让越疆眼神漆黑。
他厌恶今天球童的出现,给完美的温室玻璃上敲出了一点针尖大的小孔。
他不敢想象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畸形的情感,但球童的出现,却给汪洋大海中,滴入了一滴墨水。
越疆从不会得过且过,他为了心安,将这荒谬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于是在下班后改变了行程,前往了朔天市最权威的心理医院。
为了严谨,越疆配合医生,反复做了二十多种性取向相关测试。
心理医生告诉越疆,一个小时后,所有的结果都会出来。
第48章拿捏兄长的第四十八天
此时,已是深夜23点。
越疆坐沙发上,揉着眉心,脚边是落地窗。
窗外空无一人,柏油路两侧树叶摇动,路灯在地面上照出了一个个白色光圈。
越疆打开手机,看了一会儿新闻,然而内心深处那个未解开的谜团,一旦被他想起,便出现了耳鸣。
他眉头紧锁,余光看向柏油路上的路灯。
柏油路——
越疆按了手旁的按钮,落地窗逐渐漆黑,再也看不见外面的光景。
一个小时并不长,还不够越疆浏览几份文件。
可如今却尤为漫长,越疆时不时抬起手腕,也只过了一两分钟。
越疆靠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书法,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内。
年轻的徐医生翻着手中的报告,抬眸,看向这位他服务了多年的患者。
“越先生。”徐医生有些复杂:“从报告上来看,您的性向接近于无性恋。”
无性恋,即对男女任一性别缺乏性冲动。
越疆的眉头并未松缓,他从徐医生的表情中看出,这只是结论的刚开始。
果然,徐医生叹了口气,望向越疆。
“越先生,您来做这个检查,是想通过性向来否认自己对弟弟的情感,但遗憾的是,您有发展成唯单性恋的征兆。”
越疆眼皮下压,眸色渐深。
徐医生道:“也就是您目前虽然是无性恋,但因为对弟弟的过度执着,极大可能在后期对弟弟产生性冲动,无关小越先生的性别,只是单独对于小越先生本人。”
越疆手背青筋勒起,问:“有遏制的方法吗?”
徐医生“嘶”了声,揉了揉额头,险些将假发推了出去。
“如果是其他人,为了遏制此类不正常的关系,我们通常会建议对方打开心扉,与亲人保持距离,并且乐观对待恋爱关系。
“但是,棘手的地方在于,越先生您在过去近三十年里,几乎没有对其他人产生过性冲动性幻想。”
“等等——”
徐医生翻找资料,对着其中一条重要自述道:“您说您过去曾在梦里,跟一名男子发生过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