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想产生了冲突,如果是喜欢的人,他不该有这么暴力的行为。
越疆眼底晦暗,驱散了不该有的念头,转身离开阳台。
另一边,越柏失落了几天,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了做新游戏上面。
最近换季,春雨如油,时不时天空电闪雷鸣。
越柏在床上翻来覆去,外面也总下着雨。
他打着伞,准时上课下课。
直到有一天半夜,越柏听到了轰鸣声。
起初他以为是打雷,可当听到喇叭声时,他意识到不对,猛然惊醒。
越柏去开床头灯,却发现停电了。
外面的暴雨“噼里啪啦”砸在屋檐上,越柏披着睡衣起来,发现窗户外刺眼的灯光来回摇晃。
越柏屏息听着外面的喇叭声,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因为暴雨,越柏不远处的路面坍塌,相关人员连夜梳理人群,让大家撤离。
越柏听到了喇叭通报,其中包括着他所居住的楼层。
越柏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乱如麻。
他想了想,自己得先带走云朵,对,得先找猫包。
越柏也意识到,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应该不能再住在出租屋了。
他要回到越氏庄园吗?
越柏犹豫着寻找手机,打算给哥哥发消息。
然而,屏幕亮起,是哥哥20分钟前的信息。
【先起床收拾,半个小时后我会到。】
第53章拿捏兄长的第五十三天
黑灯瞎火,越柏打开手机手电筒,翻转手机,昏暗的卧室有了微弱的光。
他穿上鞋袜,断水断电,刚将云朵装进猫包里,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越柏看不见哥哥的脸,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又宽厚的怀抱里。
哥哥拍着他的背,给他披上了厚厚的大衣。
保镖们去收拾越柏的电脑、书包等物,经常照顾云朵的保姆阿姨则熟练地接过猫包,温和呼唤着“云朵”的名字。
越柏离家前,越疆给他戴上挡风的帽子,系上围巾。
越柏抬头,任由哥哥为他套上棉手套。
整栋楼楼道大亮,一层层住户抱着孩子匆忙逃离。
几名保镖举着特殊手电筒,将楼道照得如同在炙阳下。
越柏感受到手套被包裹,低头看去,哥哥青筋外显的大掌握着他的手腕,防止他的手套滑落。
从小就是这样,哥哥怕他冷,每次出门前都会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现在他十九岁,比当年的哥哥还要大几岁,当年的哥哥不怕冷,总觉得弟弟怕冷。
越柏想,哪怕再过二十年,哥哥还是会觉得他怕冷。
房车内,越疆一遍遍揉着越柏的脑袋,手掌感受着额头的温度。
越柏仰头,等待哥哥手掌落下,来摸他的脸。
他今天没有被冻到,脸一点也不冷。
然而,手掌只是落到了眉间,便移开了。
越柏愣了愣,低着头,额头抵在哥哥的肩膀上,心中酸涩的情绪愈发浓重。
他们回到越氏庄园,哥哥轻轻拍着越柏的肩膀,让他去睡觉,今天不用早起,好好休息。
越柏没有走,整个客厅寂静空荡,只剩他和哥哥。
越柏仰头,或许是因为现在非正常时间,客厅的灯光很是昏暗,哥哥的面上附着着一层阴影。
越柏抿了抿唇,睁着一对杏眼,水光晃动,盯着哥哥。
“哥哥的态度变了……”
越柏知道自己一直拿不到主动权,总会被哥哥牵着走。
他不再询问哥哥缘由,而是说:“哥,我长大了。”
“……你是因为我长大了才变了吗?”
越柏听到了哥哥的低叹声,拇指抚去他的泪水,声音如夜间潭水低醇钝冷。
“小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