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叶沉默。
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们的入城费,我出了。”
尘叶转头。
一名女子从城中走出。
她身穿淡金色长裙,长及腰,容貌绝美。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带着一丝慵懒,一丝玩味,一丝看透一切的深邃。她的气息深不可测,却并不咄咄逼人。
道主一层。
她看着尘叶,看着九女,看着小青。
笑了。
“又见面了。”
尘叶愣住。
他不认识她。
女子道:“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三千年前,我在混沌源境看到过你们。”
她顿了顿。
“十个人,从第一重杀到第九重,最后打败了源境之主。三百万年来,第一次。”
尘叶沉默。
女子抬手,十件大道之主级法宝飞向守卫。
那些法宝形态各异——有剑,有刀,有印,有镜,每一件都散着淡淡的大道气息。
“够了吗?”
守卫连忙点头,态度顿时恭敬了许多。
“够了够了。月瑶小姐请。”
女子看着尘叶。
“跟我来。”
十人跟着女子进入大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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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比外面更加繁华。
街道宽阔无比,可供千辆马车并行。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店铺,卖丹药的,卖法宝的,卖功法的,卖神兽的,应有尽有。每一间店铺门口都站着伙计,最低大道之主二层。他们笑容可掬地招呼着过往的客人,眼中却透着精明的光芒。
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有人形生物,也有奇形怪状的异族——三头六臂的巨人,通体透明的光影,浑身长满鳞片的怪物。每一道气息都在大道之主以上。
偶尔,有一道恐怖的气息从远处传来——那是道主。
行人纷纷避让,面露敬畏。
女子带着他们来到一座巨大的府邸前。
府邸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月府”二字,笔力遒劲,隐隐透着大道法则的气息。
“这是我住的地方。”她说,“你们先在这里住下。大道界的情况,我慢慢告诉你们。”
十人踏入月府。
府内,陈设奢华。大厅中铺着大道神兽的皮毛,摆着大道灵木制成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卷,画中是整个大道界的景象——山川、城池、秘境,标注得清清楚楚。
女子让他们坐下,亲自沏了一壶茶。
那茶比混沌灵茶香得多,每一片茶叶都蕴含着大道法则的力量,在水中舒展开来,如同活物。
“尝尝。”她说,“大道灵茶,一杯可抵百年苦修。”
尘叶端起茶杯,尝了一口。
入口甘醇,大道之气直冲四肢百骸。那一瞬间,他感觉体内的道则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共鸣。
“好茶。”他说。
紫璎也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比我的茶好。”
女子看着她。
“你的茶?”
紫璎点头。
她取出茶盏,沏了一杯,递给女子。
“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