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好这一口,怕是要让各位看官失望了。
“说的也是……话说那个才从淮北王马车上急哄哄下来的男子莫非是……?”
“嘘——就是他,四皇子君嘉礼,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要不是温氏,楚二世女估计要娶的是他。现在温世子走了,留下痴傻了的世女不顾,四皇子却不嫌弃,这两该不会还有戏?大庭广衆之下就挨在了一起,私下肯定……这真是完全不把淮北王当回事啊,明着偷呢?也太嚣张了些,还是世家大族的热闹好看。”
嘉礼显然也听见了这话,本来微压的眉眼瞬时一愣,就弯了起来:“哼,就是……本来还觉得这些人烦,但其实,还挺有眼色的嘛~”
“…………”
这是什麽好话吗?他还就是上了?没忍住我向他问道:“你来干什麽?兰辞呢?”
门口的人似乎也听见了我问的这句话,忽而都神情一怔,才终于想起什麽一般,齐刷刷朝正倚靠在楚府门外右边柱上的兰辞看去。
兰辞本正抱着手臂仰头看天上的白云,见衆人看向了她,她眸子一动,也看向衆人,就如此的两相对视良久後。
兰辞微抿着嘴唇,本来面无表情的她忽而眯了眯,放出一丝寒光。
瞬间那些看热闹还七嘴八舌的闲人皆後背一凉便说着:“诶诶诶,没意思,回去了回去了。”就慢慢散了。
见到这样的效果,兰辞忽而垂头抖着肩膀就笑了,像是一出恶作剧得逞了一般。
哟,帽子都戴得天下皆知了,她在那还自己加戏玩上了?
我坐在楚府门内看着这一幕,视线上上下下地将半倚在门柱上,姿态悠闲笑得开怀的兰辞打量个遍……
我或许……其实,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女的伺候……我的意思是说,正常的伺候那种,端茶倒水啊,挨近些或许还是可以的?
这麽想着,我又想用裹了绷带的手去摸下巴,可手到半途,又被塞进一瓣剥了橘丝的橘子。
我转头看向沈十二,沈十二也看我,然後嘴唇轻张……
可未待话出口,一只手横插在两人之间,细白的手指一挑,我手掌上的橘瓣就被挑飞出去,落到地上滚了尘土。
沈十二视线从地上橘瓣上收回转头压眉看向嘉礼。
而嘉礼站在我身後微扬着下巴,也垂眸睨着沈十二,话却是对着我说的:“你府里的这个下人我看着挺勤快很是喜欢伺候人啊?把他让给我?我带回王府好生调教调教。”
顿时,沈十二一只手撑在我椅子的边缘,就想借力腾的一下站起:“你——”
好在我及时将手覆在了他手背上。
我覆睫道:“沈十二不是下人。”
沈十二动作一滞转而看向我。
“楚华月,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嘉礼抓住重点,眸子眯了眯,声音幽幽:“那他现在是什麽身份?”
我心中叹了口气。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人家可就站在我旁边,那话不能那般说了。
在沈十二和嘉礼的注视下,我嘴巴张开又闭,始终未能找到两全的回答。
可好在嘉礼的性子等不过三秒,又问:“怎麽?温去尘刚走,他就已经爬上你的床,真要做你侧夫了?”
沈十二:“我——”
我立即出声再次将沈十二的话打断:“他没同意。”
我如实道。
总之,不能让这两人吵吵起来就对了。
先护着没吃到的就对了。
而且自从万湖宴之後,嘉礼与我亲近愈来愈明目张胆,很是不妥。
思及此,我目光不由得扫向周围来来往往的下人们,也不知道其中有哪些是之前去尘带来楚府的……
“什麽?!”嘉礼声音尖锐,侧眸就瞪向沈十二:“贱人!”
我:“……额?”
不是,人家没同意做我侧夫,也贱了?
沈十二这下终地将手从我掌心下撤了出去,豁然站起,却又再次被我拉住了手。
我道:“别理他。”
嘉礼:“别理谁?”
我:“他。”
嘉礼当即胜利一般露出轻蔑的眼神看向沈十二。
沈十二侧眸看我,我便立即在他的注视下意有所指地看向嘉礼。
嘉礼似有所觉,警觉蹙眉,开始思考。
视线试图捋清思绪的将视线在我和沈十二之间来回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