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第160章
◎假如真的干不过的话……◎
沈十二还是那样。
一个人神神秘秘总忙碌着什麽,也不交朋友,大多的事情他也难得关心。
就好像我们这些人的悲喜,他都不参与也难共通一般,看我们的眼神总是一副外来人观察着的目光。
我挑眉:“哦?我就说我怎麽那麽确定的想要娶你为侧夫,也总那麽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放到你身上,原是因为你也一直在观察着我?嗯……我两这算不算心意相通呢?”
其实我就是故意的在讲一些无赖话,想引得沈十二的一些其他的反应。
……可怜?
这就是他对我这段时间观察之後得到的总结?
真他爹的可笑……
我怎麽会可怜?与可怜两个字匹配的人可太多了,而我从出生那刻开始,就当就是与这两个字远离着的。
且我讨厌这两个带有高高在上审判的字眼,更别说被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就像是抢夺生存空间一般,这世上,只有当生存空间被挤占时,才会陷入可……怜?
……
爹的,要是我昨日拖住了许行舟,要是我能下狠手。
我也就不用胆战心惊的缩在府里了。
心中的某种情绪被自己过度解读之後,愈演愈躁,却面上未显。
而沈十二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後竟也没有再像从前那样一点就爆,而是眼神闪烁了好一会,面夹在筷子中,不吃也不放。
我有些意外,便挪去了他身旁坐,侧头看他:“这面怎是红汤?你自己做的?”
像是有些不适应,沈十二盯着两人之间剩不多的距离:“这样好吃,有味道些,你们这里的东西,我吃不惯。”他声音很低,长睫低垂,像是忆起了什麽往事一般。
“我府里好几个厨子呢,都不能合你胃口?”我将果盘往他跟前推了推,将最可疑的那碗汤端更是端到了他手边:“那你也试试我做的。”
而沈十二作为初来南嘉国就被女子骗过还差点失身的男子当然不会喝一开始就抱有警惕的这碗汤。
而我的目的,是从沈十二说出那句可怜之後,也悄然变了。
从想要沈十二帮我“试毒”而变成了界定谁才是可怜。
也可以说是我对沈十二突然失去了某种耐心。
不再悠闲着觉得有也行,没有也行。
就这麽说吧,从雪夜的那晚上,从楚府侍男将我留宿在他房间的那刻起,沈十二在南嘉国,是不可能在能嫁给其她人的夫了。
这是我知道的,也是其他人默认了的,也包括去尘。只不过去尘在拖,他并非不能接受我有侧夫,只不过他希望拖到在我和他有个孩子之後再娶侧夫。而我则是不急,我就觉得沈十二有趣,确实又很多地方和其他男子不同,而现在,我莫名想和他界定一下,可怜的定义。
我也不知道为何这般忽而较真了起来,又或许,我根本就是被人突然戳破自己此时所抗拒着的处境,便想干脆找对方发泄出来?
这不正好,方才让嘉礼折腾的七上八下,却最终未能尽兴。
见他明摆着不会动那碗汤药。
“怎麽?你不会是在怀疑我给你下毒罢?……多疑最是伤人心啊,”感叹着,我见他还是没理我,我便直接将他的面碗捞到自己跟前,又自顾自直接伸手夺他手中的筷子:“吃的什麽玩意?这是你家乡的做法?”我表现的好奇。
开玩笑,其实我根本没想吃这种看起来就不美味的食物,但按照我的计划,以沈十二的性格应该是要和我抢一抢的,我好顺便带出後面的话。
可这碗面到我手中之後,就像砸自己手中一样。
而沈十二竟只说了一句:“我其实也不太会做这个,只是忽然想起,就自己尝试做了一次。我想你应该会吃不习惯。”却什麽都没再做,只是视线紧紧盯着我。
那眼神甚至让我怀疑,他这是在暗暗期待着我品尝这道按他家乡口味所做出的“美食”。
我:“……”
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後,我还是有些不想吃,于是道:“啊,你第一次做,所以……”那你倒是担心献丑的把面从我手中拿走呀……
“要重新拿双筷子来吗?”
沈十二等了会,见我迟迟未动筷,于是问道。
……
怎麽有一种被架着,不得不吃的感觉了。
看着碗里的红汤,辛辣的味道已在我鼻尖萦绕,我咽了咽口水,这一口吃下去,舌头不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