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试碳着的动作慢慢变成煣,刚开始还好,很轻。
可当他完全熟悉了之後,当他的首突然同时收拢丶指尖陷入几夫时。。。。。。
下申的摆动再次开始,且比先前更加基列而富有韵律。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如电流在两人区体间留窜。
潺潺声和男子低呼气的声音,在殿中不断加快加沉。
我再难以说出话,只能够微张着觜。
保证自己呼息足够,脑袋也开始觉得空白。
“是要这样吗?世女。”
可想要得到反馈的将军却总在明知故问。
男子发间的沉木香在我鼻尖幽幽绕绕,成为维持我仅剩意识的引子。
耳边浓重的呼息声将他所说的话送进我耳中。
我能听见,却没有过多的心思去思考怎麽回答,只顾着自己仰头尽力吞吐着空气。
可那本就短暂的一呼一息间。
气息总被人搅散,徒留几分无奈,只得微微蹙眉轻碳息。
此时,久候无应的许行舟首指默然往下。
未及迟疑,亦无预告,直接擒住高地宫略。
“呃哈!”
霎时间,脑海中炸开真幻难辨的火树银花。
骤不及防间,我不免低唤出声。
他立即擡头地问:“世女是喜欢这样?”
我摇头,他着汗的俊脸立即微微歪了头,像是疑惑,首指扭着换一个方向:“那这样呢?”
……“这样呢?”
当他发现我并不给予任何有效回答之後。
他也不再问我了,直接叩住我下巴亲稳着。
节律骤然匆促,如骤雨降在檐角,噼啪作响。
两相交叠,仿佛风中残烛摇曳,又似浪尖扁舟颠簸,几遇倾覆。
“别,将军……你得慢些。”
然我这麽一说,许行舟却当真就骤停。这都到了一半……我微愕侧头看他。
就看见他也正侧眸盯着我看。
“我可以换个姿侍吗?我想像正常男子一样,在下面……”
他低声与我请求道,边将我额侧乱了的发丝捋顺。
我没作答,扫了眼他那依然竖立着的花主一眼,斟酌之下,觉得也享受的差不多了,但要我再做费力的那个,那还不如让我睡觉。
家里那两个就总因着什麽女男规矩的,大多数时候都交由我来动,现在出来偷吃还不让我吃点新鲜的?
于是我开口道:“将军是乏了吗?那今天就先到这罢,我也有些困——”
“我不换姿侍了……”
话被打断。
许行舟垂睫,觜线抿得平直。
附申轻嘬了下……。
然後以一种小心征求的眼神擡眸盯着我的眼睛,边轻轻重新动要……
在进了一些之後,他又仿佛庆幸般悄悄扬了扬觜角。
我静静注视着他,他这样一番动作之下,在我眼中宛如魅魔,竟令我觉得他着迷。
甚至有一瞬间会在想,要是能早些相识更年少时的他,那该多快活。
瞬间那种浑申极致的舒快之感又被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