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欧尔的声音在回荡,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就是胜利的代价。
惨胜。
真正的惨胜。
赫克托沉默了。
他虽然在亚空间,但并未全知全能到知晓现实宇宙的每一个细节。
此刻听到欧尔的描述,他也感到了事态的严峻。
“很惨,对吧?”
欧尔看着赫克托凝重的表情,突然话锋一转。
“但这……可能也是最好的局面。”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政治家的光芒。
“毁灭,亦是新生。”
“那盘踞在泰拉数千年,腐朽不堪的贵族议会。效率低下,只知道争权夺利的顽固官僚机构。把持着资源却阻碍改革的古老家族……”
“都在荷鲁斯的这一撞中,变成了灰烬。”
欧尔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一张空白的画卷。
“帝国现在是一片废墟,也就是一张白纸。”
“旧的秩序崩塌了,旧的阻力消失了。”
“现在,没有任何人能阻碍道域和帝皇的意志。只要你们俩肯,哪怕是最激进、最疯狂的改革,也能在一夜之间推行到全部帝国的实控疆域。”
“破而后立。”
赫克托看着欧尔,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不破不立”的道理。
虽然代价惨痛,但这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这和我要结婚有什么关系?”赫克托依然没有松口,语气已经缓和了一些。
“有关系。大有关系。”
欧尔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切入正题。
“我们斩灭了色孽,这是为了生存。但为了利益最大化,我们需要接收灵族的遗产,网道、灵能科技、以及那个还没诞生的新神。”
欧尔指了指笑神手中的光球。
“赫克托,你认为,单纯让灵族像道院里的雅塔兰灵族一样,签个条约,结个盟,大家握握手,就足够了吗?”
赫克托皱眉:“道院模式已经证明是可行……”
“不够。”
欧尔摇了摇头。
“在我和尼奥斯看来,远远不够。”
“盟友是可以背叛的,条约是可以撕毁的,利益是可以重新分配的。”
“我们俩见过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