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泰拉,永恒之门废墟。
荷鲁斯彻底失能之后。
硝烟不再翻滚,而是像灰色的雪花一样缓缓沉降。
尔达手中的巨大镰刀,已经化作点点白光消散,融入了脚下的大地。
在她身后。
罗格·多恩依然保持着双手下压链锯剑的姿势,虽然手中的武器已经断裂,侧腹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正像泉水一样涌出。
但他依然像是一尊雕塑般屹立不倒。
察合台·可汗躺在不远处的碎石坑里,右腿呈现出令人牙酸的反关节扭曲,胸口随着每一次艰难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口鼻中不断溢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沫。
更远处的罗伯特·基里曼,帝国新摄政正试图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支撑起身体,但他那断裂的脊椎让他只能在地上艰难地蠕动,蓝色的动力甲上布满了焦黑与裂纹。
惨胜的泰拉,是现实宇宙人类付出恐怖代价的真实写照。
用鲜血、骨头和意志,堆出来的惨胜。
尔达转过身。
走向了那三位依然还活着的“儿子”。
“别动。”
尔达的声音清脆,来到了伤势可汗身边。
看着大汗那条几乎粉碎的右腿,尔达蹲下身,双手悬浮在伤口上方。
“忍着点。”
嗡——
一股柔和乳白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
大地母亲般的温柔。
厚重,滋养,生生不息。
在这股力量的包裹下,可汗感觉到一股暖流瞬间钻进了骨髓。
粉碎的骨茬在白光中仿佛有了生命,开始自动归位、融合、生长。
“呃……”
可汗闷哼一声,忍着骨骼快生长带来的酥麻与剧痛。
但他眼中的震惊更甚于疼痛。
“这力量……”可汗看着尔达,“和父亲的不一样。”
尔达没有理会他,处理完可汗的腿后,又瞬移般来到了多恩面前。
多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举起断剑防御。
“把手放下。”
尔达瞪了他一眼,手按在了多恩侧腹那个巨大的撕裂伤口上。
白光闪过。
原本还在喷涌的鲜血瞬间止住,撕裂的肌肉组织像是由针线缝合一样,开始缓慢愈合。
最后是基里曼。
尔达看着他扭曲的脊柱。
“你最麻烦。”尔达叹了口气,“不仅是骨头断了,神经网也烧了。如果不是你有更多的器官和心脏,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相比你的其他兄弟,确实战斗力不那么优秀”
她双手按在基里曼的背上,更加浓郁的白光涌入。
在白光的滋养下,基里曼感觉到断裂的脊椎正在被某种温润的胶质重新连接,下半身失去知觉的恐惧感正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