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胥嚷嚷:“他们灵剑都不好用,肯定是我们!”
剑阁中唯一没找到定位的曲千星有些毛,凑到扶棠身边,掏出一堆亮晶晶塞到扶棠手里:“喵大人,你布阵缺助手吗?”
扶棠眼睛一亮,将东西放进乾坤袋,热情地挽上曲千星的胳膊,软软糯糯道:“星星师姐不用客气,叫我棠棠就好啦。正好我想让星星师姐帮忙呢。”
还能这样?
在乐胥没反应过来之前,秦飏掏出一袋子灵石:“棠棠,这是你掉的灵石,我帮你捡起来了。”
扶棠更美了:“秦师姐大好人呀,师姐想干什么?”
秦飏扫了眼脊背挺直,面若寒蝉的剑阁弟子,道:“剑阁万年传承,倒也增添了不少好东西,剑阁的护山大阵就是靠弟子的剑阵支撑的,我们可以把剑阵教给破魔军。”
扶棠小手一挥:“师姐大义,准了,三天内慕容内门一定能教会所有破魔军用剑阵吧?”
慕容乘风:为什么受伤的是他?
扶棠说的理所应当,和其他宗门弟子比起来,他们至少是当师父的,难度没那么高,剑阁弟子也找不到抗拒的理由。
现在场中没有任务的只剩下不会剑阵的云邶,还有四肢发达的本体宗。
云邶没来由眼皮一跳。
本体宗心里也打鼓,他们是不是太没价值了,不会被放弃吧?他们觉得自己还能救救。
这时,扶棠娇笑一声:“哎呀,竟然把最重要给忘了,小乐,小白白,你们非常厉害,我才把你们压轴的,开不开心,激动激动?”
不开心,不敢动。
相比于云邶的哀莫大于心死,乐胥觉得自己还能挣扎挣扎,尤其听到扶棠亲口夸他们,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喵大人,我们本体宗有什么厉害的传承吗?我愿意倾囊相授的!”
扶棠听到这话瞪大眼睛:“你们本体宗一代不如一代,万年前的祖师爷能徒手断灵剑,你们皮毛都没学到,竟然觉得自己进步了?真有勇气哦。”
乐胥:“……”
他又自闭了。
眼见扶棠杀疯了,越说越开心,云邶揉揉额角,认命道:“是让我们做阵眼,扛伤害吗?”
扶棠摇摇手指:“不是你们,是他们,人家一个宗门的亲兄弟,肯定心意相通,是守阵法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你个异族凑什么热闹。”
云邶声音幽幽:“那我留下当花瓶?我不介意。”
扶棠:“哇哦,我喜欢毛茸茸的,你变个原型给我看看啊!”
云邶:“…正常点吧,明天马上就要到了。”
扶棠一秒正经:“言归正传,云邶,你要在三天之内,让他们五个学会他心通,有件很重要的事,学会他心通能提高存活率。”
乐胥炸了:“他心通?妖族秘法?那玩意不是只有妖族能练吗?”
云邶若有所思,点头答应:“如果是他们五个,应该没问题。”
乐胥:“我觉得我们不行,要不是法诀学不会,谁炼体啊!”
云邶安慰:“别怕,学不会,揍到你们会。”
乐胥:“……兄弟,我们全体元婴,你金丹。”
云邶挑眉:“我化形之前,五阶大妖,暴揍元婴不是小菜一碟?”
乐胥:“可你化形后修为没了,只剩金丹了!”
云邶:“金丹为什么不能打元婴。”
乐胥……
很有道理,他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术。
乐胥还有最后的倔强:“喵大人,明天还有比赛呢,不如我们先商量商量如何先声夺人?”
扶棠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这么点小比赛要是赢不了,我还敢当军师?明天用不着你们出场,好好学习,每天我都要考核进度的。”
分工结束,扶棠带着曲千星继续画阵图。
曲千星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法阵,又莫名感觉熟悉:“棠棠,这是什么阵啊?”
扶棠画阵图的速度很快,很少停顿,看起来像是演练过千万次,听到曲千星的疑问,她头都不抬:“还没想好名字,刚画出来,不然星星师姐取个名字?”
曲千星震惊一脸,什么,这么复杂的法阵是她临时自创的?这是什么鬼才?
没等曲千星的夸赞说出口,扶棠的小作业到了:“星星师姐,东北角的阵图归你了,我画三个角,你画一个角,没问题吧?师姐会不会觉得工作不饱和,不如给你两……”
脑子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嘴冲在前线:“东北角够了!我一定用尽我毕生所学!”
扶棠欲言又止,安慰道:“星星师姐倒也不必如此悲观。”
曲千星晕乎乎,悲观?她怎么悲观了?
扶棠:“元婴期的寿命你才活了个零头,说毕生太早了,你以后肯定会进步的。”
曲千星:“……”
她错了,她不该说话,扶棠安排什么,她就应该干什么。
翌日,卯初,点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