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型有所区别,并排趴下的孪生姐妹看上去仿佛一对镜像,哪怕是我性致勃勃地从后方各个角度欣赏遍她们赤裸的玉体,也没现任何一处称得上明显的差异。
更让我觉得新奇的是,外表一致也就算了,更过分的是,她们竟然像作弊一样,连身体内里的构造也惊人的相似。
按说今晚是思云的初夜,而思雨早已性经验丰富,我应该很容易区别出这两种不同的阴道。
可事实上,我虽已经来回交换过好几次,可就算再怎么仔细体会,也无法捕捉到她们腔壁存在的任何细微区别。
温泉一般舒适的热度、恰好适合我男根的长度、极少被使用般的紧凑、为我带来销魂感的黏滑……这些全都是一样的!
如果让我现在闭上眼睛躺下,任由她们其中的一个坐上来,光凭触感我可真猜不出正在抽插的是谁。
也好,哈哈,以后,我可以和她们玩这种猜人的邪恶游戏……
由一处阴道换入另一处阴道,简直就是无缝衔接。
我真是艳福无边,居然能体会到这种没几个男人有机会作出的对比。
我在两朵姐妹花的极品肉体中反复交替,还没让一女尽兴便换入另外一女,故意吊得她们俩都不上不下,欲求不满地急切索要我的阳具。
轮到谁被宠幸,谁就乖巧地摇摆屁股,收缩阴道,让穴口的粉色嫩肉紧勒在我滚烫的阳具上被顶进翻出,带给我强烈的视觉冲击。
“再快点,啊!”
“就这样……舒服~”
“哦……好爽啊,你顶得好深……”
“昊,再给人家来几下嘛~”
“坏蛋小昊,你又退出去!我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
听见两位化身淫娃的大美女交错说出催人射精的浪话,忙碌的我没有厚此薄彼,而是继续采取不断轮换的方式,打算在今天这个旖旎的夜晚中享尽她们情意绵绵的温柔。
坚持到把她们俩都干累得腿软求饶,我才得意地停下来,左搂右抱地休息了一小会。
鬼灵精的思雨提出换个玩法,问我知不知道什么叫“叠罗汉”。
废话,我当然知道,当我的a片知识是白学的吗?
虽然……我并没有实际操作过就是了。
“来吧!我要在上面!”先行动起来的是思云,她爬上妹妹平躺的身体,调整姿态伏了下来。
“那我就在下面,在下面不累!”思雨笑嘻嘻地伸出双臂,搂住自己的姐姐。
姐妹俩面对面将身体叠合,搂抱着相互挤压丰满的乳房与平滑的小腹,各自将双腿打开恭迎我进入,还像要特意表演给我看一样,樱唇相触,亲密地舌吻起来。
以前,我曾听说,最棒的双飞对象是两个能主动接受百合的女人。
现在,我亲身体会到这种说法的绝对正确。
我咽着口水打量这对随我采摘的并蒂莲,太肉感了,太色气了,我好喜欢,等不及要再开动了!
挺得笔直的阳具青筋毕露,龟头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圈,似乎在呼唤我赶紧让它品尝女人们美妙的洞壁嫩肉。
如它所愿,我握住叠罗汉上方的那两片臀肉,将它随欲望一起送进思云的身体,疯狂猛插。
几十下后,我抽出水淋淋的茎身,往下一错,又重重捣入叠罗汉下方思雨的温柔洞里,直顶花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用今晚的经历深刻阐述出这句话的含义。
一对性感胴体令人垂涎地上下相贴,竖列着的两个蜜洞口更方便了我的操作,我威风凛凛地在它们之间随意换插,让它们都能好好感受到我的坚硬和火热。
两道娇柔的声音从接着吻的嘴角轻轻泄出,虽然模糊,却如同婉转的莺啼般令我万分受用。
我猛然抽离思雨的阴道,毫不停歇地进入思云体内大力抽送,干得她松开小嘴,出不加遮掩的“哦!”“哦!”乱叫。
我甩手轻拍她的翘臀,想听她亲口说出更令我性奋的话:“说出来给我听,这样舒服吗?喜欢被我肏吗?”
她不顾形象地高昂头颅:“好舒服!喜欢,我喜欢被你肏!啊!”
我得意地换入思雨,狠戳她的花芯:“那你呢?”
思雨绷直了小脚:“舒服,我也喜欢被你肏!小昊你觉得,两个洞洞里,哪个更紧?”
“其实都很紧,让我区分不出来。”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故意说,“当然是你姐姐的更紧啦,她以前又没有做过爱。”
思云回对我抛了个媚眼,显然是对我的答案表示满意。
思雨则可爱地嘟起嘴唇,似乎不满却又无法反驳。
不逗她了,我实话实说:“但是小雨你的也很紧啊,让我觉得这只是你的第二夜呢!”
她侧过脸对我一笑:“这还差不多嘛,我总算没喂了白眼狼!”
陶醉于这酒池肉林般的性游戏,享受于环绕在耳边的莺莺燕燕,我气势如虹地在她们的销魂洞中轮换,恨不得再多长出一根阳具,好同时使用这两具无比诱人的女体。
我突奇想——要不,回去以后,我买个可以安在肚皮上的假阳具,再真假两根一起用,把她们同时干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