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空间中,灰蒙蒙的光芒如同永恒不灭的星辰,照亮了这片连接诸天万界的虚空夹层。
五座大陆之心在混沌空间深处缓缓旋转,如同五颗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向四周扩散开温润的混沌之气。
子城羲皇城悬浮在混沌空间中央,城墙上的符文在混沌之气的滋养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城内建筑在神晶的温养下焕然一新。
城中的广场足以容纳数万人,地面铺着从羲皇城深处取出的混沌石,坚硬而温润,踩上去如同踏在云朵上。
徐寒站在城墙上,负手而立,看着广场上那些正在适应神气的面孔。墨老、明璃、黑佛、凌无尘、季无常、阿菁阿里、南宫烬、炎舞、混沌盟的核心成员,还有那些从五界中挑选出的精锐。他们在子城中修炼,适应神气,缓慢提升着修为。但还不够。神庭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他需要一支真正的军队——一支能对抗神庭神军的军队。
“主人。”白璃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在想什么?”
徐寒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广场上。“我在想,五界虽然安全了,但神庭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波攻击,会更强。我需要一支能对抗神庭神军的军队。”
白璃歪了歪头,银色的眼睛中倒映着混沌空间的光芒。“就像混沌卫那样?”
徐寒点头。“混沌卫。我要重建混沌卫,将它打造成一支真正的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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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遍五界,五界精英纷纷响应。
截灵大陆、夏灵大陆、钟灵大陆、尚灵大陆、仙灵大陆——五界的宗门、世家、散修,那些曾经与徐寒并肩作战的修士,那些在神庭死侍的攻击下幸存下来的人,那些渴望追随混沌之主踏上新征程的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混沌空间的入口,一道灰蒙蒙的光门悬浮在虚空中。光门两侧,敖洄和白璃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守护神。敖洄化出半龙形态,龙鳞在混沌之气的映照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白璃的银色身躯缩小到一丈,银色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踏入光门的人。
“站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敖洄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混沌空间中回荡。
第一个踏入光门的,是一名来自截灵大陆的剑修。他穿着残破的青色道袍,手握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面容刚毅,眼中燃烧着不屈的光芒。他的修为,合体初期。他走到敖洄面前,抱拳。“前辈,晚辈来自截灵大陆,听闻徐前辈重建混沌卫,特来投奔。”
敖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咧嘴笑道:“合体初期,还行。进去吧。”
剑修踏入光门,消失不见。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来自五界的精锐修士鱼贯而入。他们中,有的是宗门长老,有的是散修中的佼佼者,有的是战场上幸存下来的士兵。修为最低的也有化神期,最高的甚至有大乘期。他们目光坚定,步伐沉稳,显然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个决定。
苏蝉站在光门内侧,虫皇之心微微光,七彩光芒扫过每一个踏入光门的人。她的生命法则能感应到他们的身体状况和神魂状态,能分辨出谁是真心投奔,谁是别有用心。
“这个可以。这个不行,他的神魂中有暗伤,撑不住神气的冲击。这个……他的道心不稳,过不了混沌卫的试炼。”苏蝉的声音在混沌空间中回荡,温和却坚定。
那些被选中的修士,踏入子城羲皇城。那些被淘汰的修士,则被白璃的空间之力送回了各自的位面。混沌卫的第一轮筛选,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天之后,三万人站在子城羲皇城的广场上。三万人,最低化神期,最高大乘期,个个目光坚定,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
徐寒从城墙上飘落,落在广场前方的石台上。他穿着简单的青衫,长披散,负手而立。混沌主神格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洋,将整座广场笼罩其中。那些修士感应到他的气息,纷纷抬头,眼中闪过敬畏和激动。
“诸位。”徐寒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是徐寒。你们之中,有些人认识我,有些人只是听过我的名字。但你们选择来到这里,说明你们信任我,也说明你们愿意与我并肩作战。”
他顿了顿,继续道:“神庭的威胁,你们已经看到了。他们不仅想杀我,还想毁灭你们所在的世界。五界虽然暂时安全,但神庭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要一支军队,一支能对抗神庭神军的军队。这支军队,就是混沌卫。”
“加入混沌卫,意味着你们将离开故土,前往神灵大陆征战。那里凶险万分,神庭的大军随时可能出现。你们可能会死,可能会受伤,可能会永远回不了家。但你们也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你们想守护的一切。”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面孔。“现在,愿意留下的人,站好。不愿意的人,可以离开,我绝不勉强。”
三万人,没有一个人离开。
徐寒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混沌卫的一员。这是《混沌天经》的简化版,可以帮你们适应神界的法则,提升修为。每人一枚,先熟读,再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