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飞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
张姨倒是接过碗,自顾自地解释:
“你别看小游对先生、夫人爱搭不理的,但在小波面前,完全是另一副样子。小波在家的时候,他就得给小波跑腿,小波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小时候,他还悄悄问先生、夫人,他为什么不是哥哥,还说想要个弟弟。甚至,幼儿园的时候,去同学家玩,还将人家的弟弟给偷了。吓得人家一家找遍了家里,差点儿以为孩子是被人贩子给偷走的。当时都报警了。”
说起温游小时候的事,张姨笑得不行。
温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他不想喊我哥,怕不是想差遣我?”
张姨笑而不语。
这是小游和小飞之间的事,她不掺和。
温飞也没再说别的,转身上了楼。
刚才跟着温游转的时候,他没仔细看一看房间里的布置。
后来是没心情。
这会儿,回房以后,温飞便四处转了转,每看到一处,便在心里再次惊叹一声:
温家是真的有钱。
他突然掉进这样的富贵窝里,实在不怪他心慌。
直到洗漱完,换了一套衣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温飞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就这么熬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张叔:
“张叔,我想出门,但是我不会开车,请问……”
张叔立刻会意:
“您稍等,先生、夫人昨天安排了车给您,我这就联系司机。”
“好,谢谢。”
司机将温飞送来了他之前上班的酒吧。
温飞与司机约定好下午来接他的时间后,便让司机离开了。
他抬脚走进此时人烟稀少的酒吧,打卡上班。
还是熟悉的环境,让他有安全感。
虽然这个熟悉,也只是比到温家早了几天而已。
经理并没有询问温飞昨天的情况。
温飞昨天也只是请了一天假。
今天本就是照常来上班。
这家酒吧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吧。
白天来得客人很少,但并不混乱。
鉴于温飞年纪还小,经理才安排温飞上白天的早班。
这个班次虽然提成会少一点,但却相对晚上来说更安全一些。
白班的工作基本就是在熬时间。
偶尔来一桌客人,才需要温飞将调酒师调好的酒端给客人。
其余时间,温飞大都凑在吧台边,看着调酒师的操作,暗暗记下调酒师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