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贴在一起,不能细看,看得秦徵头皮都开始发麻。
这个男人是谁?黎听遥为什么要把他印在裤子上?
秦徵一只手拽这条裤子,另一只手掏手机准备识图一下。
黎听遥却“啪”一下打开他的手,嘴巴里念念叨叨:“别动我老公,要和老公贴贴……”非常自然地把裤子提好。
什么意思?这群大头是黎听遥老公?
秦徵呼吸一滞,重新观察沙滩裤上印着的头,这一看了不得,这个眼睛这个鼻子这个嘴,完完全全就是照自己画的。
所以这个男人其实代表的是……他自己?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黎听遥已经对他依恋到了这种程度。
秦徵钢铁般坚硬的心也在刹那软成了糯米糍。
他心念一动,把黎听遥捞过来贴在自己身上,成为老婆新的床垫。
睡得正香的黎听遥迷迷瞪瞪睁眼:“嗯?”
秦徵亲昵地蹭蹭他,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听听好可怜,从小就没有老公。”
鼻息间满是令人安心的气味,身体暖融融的,黎听遥再次睡熟,迷蒙地应答一声:“嗯……”
听不清秦徵在嘀咕什么,但总觉得是奇怪的话。
【作者有话说】
为了赶紧发出来,胡乱删了一些,可能会衔接卡顿……
秦总:不敢想,要是能把老婆从小养到大,我会是多么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喝中药调
黎听遥要去h市的事儿没能在秦徵面前过得了明路,但他在背地里还是为了这一次的出远门而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你老公好小气,他都不在家了还不准你出门,一整个旧社会作风,”电话里,江芋可小嘴叭叭骂个不停,“他不给你去,你不会真去不成吧?”
黎听遥打包抿嘴哥(假发头模)的手一顿:“……我要是不去了,为什么还要找你帮我改衣服?”
他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提不起精神,好不容易哄着自己鼓起劲试s服,一穿还发现尺码合不上,腰上和后背空了一大块。
这件s服本来就是半露腰的款式,后背空了还能用双面胶贴,腰上只能找裁缝改,幸好他的友人小江同学是全能型选手。
“也是哦,”江芋可憨憨一笑,“我们去哪里见?漫咖还是你租的房?”
黎听遥:“漫咖不合适,我准备把假发和道具也带去,正好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不还原的地方。”
江芋可心情明显低落:“那就是你租的小破房?好远……”
“呃,”黎听遥挠挠头,“我、我换了个地方,等会儿把地址发你,不算远。”
江芋可欣喜:“有钱了,舍得租贵的了?”
黎听遥支支吾吾:“差、差不多吧。”
秦徵给的,给了套贵的。
出差日程调整之后,秦徵抽了两个下午的时间把黎听遥带去完成了房产赠予和过户,流程比他们俩领结婚证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