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好尺寸,她直接在客厅茶几上开始给s服画线定位,确定修改范围,没注意到黎听遥的脸已经红成了一颗熟透的山楂果,被戳一下,就能抱着头栽进泥土地躲起来。
最近,最近嘛,确实新增了一架健身器材,“秦”字开头。
江芋可捏着布料比划了一下:“这件衣服做工有点复杂,得花不少时间,你不着急回家吧?”
黎听遥信誓旦旦:“不着急,秦徵这几天工作忙,不会回家吃饭的。”
此时的他并不会预测到,中午兴致勃勃赶回家的秦徵,看到家里空荡荡的场景会陷入怎样的恐慌。
他兴致勃勃地和江芋可分享这边房子里的厨具:“秦徵说这栋房子很久没人住了,但是我去厨房看了一眼,柜子里有一套新的没拆封过的锅具,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牌子,我之前最常用的迷你炖锅就是他们家的,可惜被秦徵用坏了……”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陡然想起那天在厨房里闻到的味道,除了冲天刺鼻的焦苦味,还隐约藏着中药的苦涩。
秦徵那时候就在背着他喝中药调。
可是他当时问过,还借口中药要忌口克扣秦徵的饮食。
那一次,秦徵告诉他疗程已经结束,不需要再喝药。
事实却是,主卧的矮柜里还藏着那么一大包药。
是秦徵一直在隐瞒真实情况,还是现在有了别的毛病要调?
哪方面的毛病?
是不可以告诉配偶的那一类病症吗?
中午十二点半,江芋可完成s服的改造,并且进行了简单熨烫,成就感满满地撩了下头发。
“试试吧。”
黎听遥还在镜子面前粘假睫毛:“等一下,这个白色的睫毛很难卡位置。”
“你手机好像没电关机了。”
黎听遥分身乏术:“帮我冲个电,谢谢你。”
“好~”
此时,秦徵焦躁地在家里走了两圈,拨了两回黎听遥的号码都显示无人接听,进厨房看了一眼锅里的排骨,咽咽口水,又在家里各个房间走了两圈并且不停拨出电话,最终掏出手机查黎听遥的定位。
中午一点整,黎听遥成功驯服了白色假睫毛,进房间换好了s服,出来戴上假毛装配好道具,询问江芋可:“帅吗?假毛和妆有没有要改的。”
江芋可正在吃拼好饭,被辣得一边“斯哈斯哈”一边打量:“帅,但是你嘴套呢?没嘴套会被投厕。”
“带了,我怕你看不清妆就没戴上,”黎听遥从箱子里翻出嘴套戴好,又问一遍,“这样可以?”
江芋可“哇”了一声倾倒:“老师,这我是真的爱啊,本来已经决心削发为尼,现在我要为了你还俗,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