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袭月低下头,瞧着雪地,抿了抿唇角的羞色,率先拔腿走开。
“晚了,我回府了。”
秦誉听出了萧袭月话语中那些许的很容易让人一不小心忽略的娇嗔之气,心情越发好了。
秦誉一把拉住萧袭月的手,却之前温柔了许多,仿佛那些不爽的醋味和怒气,方才都被那亲吻化了干净,笑,拉住萧袭月的手儿。
“我送你。”
“不要!”
“你再说一个不字!”
“……走开。”
这句没有“不”字。
秦誉凑上前,道:“老男人不好用,还是我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身强力壮,适合你。”
“……走开、走开、走开。”萧袭月捂着耳朵跑远。这厮得逞了,得意了。她不要听他说那些没脸皮的话了,前世觉得他是枭雄,阴沉又狠辣,冷酷又无情,怎地没发现他其实是这般不知羞的人?追起女子来,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秦誉在后头懒懒跟着,瞧着那女子羞赧使气的背影,笑着。
69、
漠北王秦越从花朝楼出来,没走多远便碰上一个人——
“五皇子竟也来花朝楼喝酒吗?”
“恰好路过,不想十七叔也在,不若一道去吃一回酒。”
秦越淡然的笑了笑,瞥了见秦壑鹿皮靴上那因为急行而沾上的点点白雪,了然。
“皇叔方才已经吃过了,改日再请五皇子。天色已晚,花朝楼已没有什么人了,五皇子若是寻人,恐怕来迟了些。”
秦越的话意有所指,秦壑心头微动,继而道:“与几个对弈棋友相约,都是棋痴,想来还没走。十七叔走好,侄儿先行一步,改日再聚。”
秦越称好,二人各自别过,嘴上都打着哈哈,言不由衷,却各自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秦越走了几步,回头来看暮色街道上秦壑远去的背影,秦壑此人与秦誉一般,他日都不是等闲之辈!江山之争少不了二人一番针锋相对。不过,若是在抢女人方面,恐怕秦壑是要弱上一等。再说,萧袭月那样的女人不适合秦壑。
萧,袭,月。
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那女子竟然能让北齐最优秀的两个皇子动心,他也有些感兴趣了……
好东西,装在口袋里总不嫌多。
秦誉二十岁冠礼之典举行之后,便搬出了沁阳宫,住在御赐的三皇子府。三皇子府院落规模适中,却格局精致,水榭楼台,园林假山,珍奇花鸟虫鱼……各种美景应有尽有。
萧袭月一边与秦誉在结霜的荷池边走着,一边缓缓道:“陛下,倒是真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