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先领了郑旭升出去了,江氏走在后。
萧袭月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江夫人放心,暂时,我还没有将你们家二爷纳入打算。只要,你们看得清形势……”
江氏一听,心头咯噔一下,回过身来已经红了眼睛。
“多谢娘娘……”
只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怕郑建宽是难以高枕无忧一辈子的。萧袭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郑旭升母子走后,荷旭进屋来。
“娘娘,方才施蔷蔷身边的丫头又来咱们院子外头转悠了,看来真是您说的那般,打算看好地形和时机,偷走孩子的。”
“呵,就怕她不来,找不到借口丢她出府去。”那对兄妹,便是生了个不长眼的胎,早晚得将自己作死了才能甘心。
“爱妃是要丢谁出府去?哪个不长眼的,惹你生气了?”秦誉突然进来,荷旭行了礼,领了其它丫鬟都出去了。
“你不是进宫去了么?怎地这般早就回来了?”萧袭月说完,看看外头的天色,红了红脸。不早了。自己竟睡了这般久……
秦誉笑,也不戳破,将剑放在桌上,搂过萧袭月在长腿上坐下。
“突然瘦了,抱着还有些不习惯了。”
“我记得我大肚子的时候,你也说过抱着不习惯……”怎地这般难伺候。
好吧,其实她是想表达,不许对她身材说三道四!
吃吃吃、睡睡睡的过了好几个月,萧袭月也是慵懒得紧,挂在男人臂弯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反正是知道他照顾她照顾得顺手,会把她抱上床放下盖好被子。
秦誉虚岁已二十有三,少年之气早脱了干净,身材结实精壮。小女人在他怀抱里跟团小猫儿似的,抱起来软绵绵的,毫不费力。一捞,一放,盖好了被子。
虽然得了一双儿女甚是欢喜,但他心头一直有一团阴云笼着、驱散不去!秦誉在桌边坐下,独自喝了几杯辣人的酒,面色沉沉。
派去找秦壑尸身的三百高手,竟一个都没回来!
他,难道没死?
眼下,朝中势力渐渐分作两派,一派归属陈太后,一派暗地了归属他。而归属陈太后的势力中,又有几个拥护皇帝秦琰的声音,尽管还比较弱势。两方敌对的格局很容易打破,只要一方发展成熟,立刻就会行动。但,真的只是两方吗?
秦越此人至今还为表态,模棱两可,他属于哪一派?若说他独善其身,他秦誉可是不信的!
他为何这般了解?
单从胆敢肖想他的女人这一点,便足够说明,他绝不是懦弱淡薄之辈!
秦誉捏着玉杯,再将酒一饮而尽,要再倒,却发现酒壶空了。秦誉吐了口气,没想到喝一满壶还一点都没醉。好久没体验过醉的感觉。
记得醉得最厉害的一次还是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