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叩了几声门,却无人应。
薛承淮又喊了几声。
“关山兄!”“关山兄!”
还是没有人应。
薛婵站在门前,一边试着推门,一边道:“该不会去云游了……”
“哐当!”
她还没说完,那门却直接倒在了屋内,徒剩一个竹门环在自己手里。
薛婵睁大眼,看了看门环,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竹门。
“爹,这……”
薛承淮把拐杖往地上戳了戳:“丫头别管。一看就是他自己把门做成这个鬼样子,专门讹人酒钱的!”
话落,一连串由远及近的噔噔蹬混着几声高高的喊。
“欸欸欸,那门坏了可是要配老头子我酒钱的!”
薛婵循声望去,不远处一个身着朴素,抱着酒坛,手牵毛驴的短须男子就飞快过来了。
他牵着那头不情不愿地小毛驴,哼哧哼哧走到几人面前,一张脸饱满涨红。
“你们是谁呀,怎么这么没礼貌,把别人家门都给弄坏了!”
“……”薛承淮一拐杖戳在他身上,“你凑近些,看看我是谁?”
关山眯着眼凑近细瞧,“哎哟”一声道:“我说呢?这不是薛阿毛嘛!”
他又抓着薛承淮的胡子左看右看:“阿毛,你老了不少阿!”
“……”
薛承淮大大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很年轻一样。”
还站在门前的薛婵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人。
关山又看她,问薛承淮:“这小姑娘是谁?”
薛承淮道:“那是我姑娘。”
薛婵向他一礼:“晚辈见过关伯。”
“哦,都这么大了……”关山看了看薛婵,又看了看薛承淮,摇摇头,“不像你能生出来的孩子。”
薛承淮淡淡道:“她像她娘。”
关山又突然清醒了些,想起了旧事,切实感受到时光如梭,两人也是真的老了。
他目光落在薛承淮的拐杖上,叹惋一声:“阿毛啊……”
薛承淮推了推他:“行了,你个主人家的哪有让客人在外头站着的道理。”
关山点点头,把酒坛塞进他怀里,快步上前请两人进门。
“快进快进。”
他用衣袖扫去桌椅上的落灰,像薛婵招收:“来,薛丫头坐这儿!”
薛婵看向薛承淮,他点点头后才向关山又一礼,坐在了椅子上。
关山自己则在这两间不大的屋子里里外外来回走,到处翻。
翻来翻去的,翻出些果饼和酒水来。
他摸了摸不算多的头发,脸依旧是红红的:“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这啥也没有的”
薛承淮叹了口气:“我都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