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此刻应该在寻找杀了圣巫的仇人,怎么会在这里?”逐星道。
绪盟仇不以为然,还有些心烦,“是我杀的,为什么我还要找仇人呢?”
三人都沉默了,谁也没说一句话。
步月走了过去,将药瓶塞在逐星手中,“你中毒了,这个尽快服下。”
逐星看看自己的手掌,并没有黑,将药还给他,“不用,我好好的。”扭头看了下柴彻的手指,见涂抹了药果然恢复了正常。
步月见她不听话,真想掰开她的嘴给她灌进去,“黄金仙的身上有毒粉,它在你头顶飞过,你就已经中毒了。”
逐星没想到会是这样,听罢仰头喝下了那瓶药,想起了穆衿,“师兄还有吗?穆衿有没有中毒?”
他看了穆衿一眼,“关我什么事?”
逐星急了,“毒是你们放的,解毒不该主动拿出来吗?”
步月道,“黄金仙离他还有那么远,他怎么可能中毒,你们之中,就他离得最远了。”
绪盟仇的长因真气凝聚,在乱风中飞扬,她想起方才步月走过去拉了逐星的手,气得想要一掌打死逐星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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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了婚还如此放荡地勾引别人的男人。
穆衿望了过来,现他们几个不大对劲,“有话还是好好说吧,不过皎然还在睡觉,要不你们走远些,到另外的石室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说完便回到了床边,帕子沾水细心擦去皎然额间的冷汗。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移步到了远一些的石殿。
柴彻始终站在逐星身侧隔开绪盟仇和步月,好像在保护着她。
侧头看了看逐星脸上的彷徨,她只有在看见步月时才会这样出神,柴彻心中有些难受,他当然知道逐星已是他的妻,可每当步月出现,逐星总是会有些奇怪,不如平常那般镇静。
绪盟仇刚站住脚便怒意大作,方才逐星的手被步月握在掌中,她就已经气得想要砍断逐星的手腕了。
柴彻又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她和逐星之间,冷冷道,“别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绪盟仇呵呵笑了几声,“柴二公子还真是一往情深,自己的妻子当着你的面跟从前的相好卿卿我我,你也丝毫不在意,佩服至极。”
柴彻握剑的手慢慢合紧了。
逐星现夫君的愤恨,猛然抬头道,“方才生的事我们都一清二楚,他是为何走到我们面前将解药给我们,绪盟仇姑娘心中难道不知?是你要那毒虫来咬我们,是也不是?”
绪盟仇伤心,恨意迸,“是又如何,我就是想要毒死你!”
始终沉默的步月脸色很难看。
绪盟仇却非要他一个承诺,“你不是答应了我,再也不接近她了吗?”
步月道,“如果不是你苦苦相逼,我怎么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绪盟仇却不觉自己有错,“你先违背诺言在前,难道不是你在暗处总是将目光钉在她身上?”
逐星还真没察觉到步月和绪盟仇早就在他们附近。
柴彻看了她一眼,逐星急忙低声道,“你都没现,我怎么可能现?”
柴彻对着这两个不依不饶的人说道,“我们几个这桩事已经纠缠了太久,不如就趁着今日都聚齐了,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有什么鬼话好说,你还是把你女人看好吧。”
逐星不认,“我已经许久没见过步月师兄了,也早已跟他断绝了关系,我们只有往日的师兄妹之情了。”
步月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四人之中,属他话最少,而他往常总是话最密的那个,相反,总沉默寡语的柴彻却渐渐变了,他的话倒是比从前多了很多。
绪盟仇身后是一个沉默的男子,身前是两个争执不休的陌生人,她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好累好累。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绪盟仇立刻崩溃了,“我要你全心全意地再爱我,要你无怨无悔回到我身边。”
他道,“我已经在你身边了,也答应了不会再离开你,你要我承诺多少次,我都会照做。”
绪盟仇回身去拥抱他,可他瞥见逐星,竟向后躲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拥抱。
另一侧,柴彻和逐星看见了这尴尬的一幕,一个望天,一个看地,连对视也没一个。
绪盟仇心中恨意更是激荡,“为了你,我连师傅都能背叛,我杀了她的时候,她一点挣扎也没有,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都是为了你,全都是为了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领情。”
步月反驳道,“我从未让你杀了圣巫,她是世上最疼爱你的人。”
“我不杀她就永远得不到她的力量,没有她的力量,我们回到南诏族人中,我要如何保护你,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