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序号o,一张序号,突然扎心)
赫尔佐格那张儒雅的脸上,狂热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仿佛要拥抱什么绝世珍宝。
“上杉绘梨衣!我的钥匙!快!把她交给我!”
“交你妈卖批!”
赫尔佐格话音刚落,路明非整个人就跟炮弹一样射了出去,一记凶狠的侧踢直奔赫尔佐格的脑袋。
“给老子死!”
赫尔佐格瞳孔一缩,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废柴的小子居然敢第一个动手。
他狼狈地向后一闪,躲开了这要命的一脚。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无声的刀光从阴影里刺出,目标直指路明非的后心!
“铛!”
火星四溅。
楚子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路明非身后,手中的村雨精准地架住了那把偷袭的长刀。
刀锋碰撞的刺耳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白色的长如同月光般流淌,脸上戴着一张诡异的能剧面具。
源稚女,或者说,风间琉璃。
他的长刀被村雨死死抵住,无法寸进。
“需要帮忙不?”
徐清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需要。”
楚子航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他反手一把抓住旁边正在看戏的恺撒的胳膊,猛地把他甩向了源稚女。
“我看你这么闲,心里不爽!”
“卧槽!你不是说不需要吗?!”
恺撒在空中出一声悲愤的咆哮,但还是瞬间拔出了狄克推多,对着源稚女就是一顿狂砍。
楚子航紧随其后,村雨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叮当作响,直接把战场拉到了另一边。
“既然如此……”
赫尔佐格整理了一下被劲风吹乱的白大褂,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微笑。
“那就杀了你们,也是一样的!”
“唉,别别别,别带上我啊。”
徐清摆了摆手,一脸“这事跟我没关系”的表情。
他指了指已经摆开架势的路明非。
“你先击败他,才有资格挑战我。”
说完,他拉着还有些抖的上杉绘梨衣,溜溜达达地走到了角落,找了个干净的管道坐了下来,跟个准备看大戏的观众一样。
绘梨衣紧张地看着场中的路明非,小手攥得紧紧的。
“放心,没事的。”
徐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绘梨衣扭头看他,却现徐清正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
一股奇特的感觉从肩膀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被慢慢抽离。
这感觉并不痛苦,反而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
徐清一边欣赏着场中的战斗,一边分心二用,将绘梨衣体内那躁动不安、如同定时炸弹般的白王血脉,一点点地抽了出来。
上杉绘梨衣顿时感觉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
她不解地看着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