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它撒气?”
“难道不是吗?”白昭迎上那道锐利地目光,现无法与之抗衡才又落回罐头身上。
她气势跌了大半,嘴里却仍旧在口口声声指责他,“既然决定养狗就要有耐心,别只知道凶它!”
“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在凶你?”
“狗,我说你凶狗!”白昭没好气地纠正。
“真没有?”
“什么有没有,你自己凶没凶狗问我做什么!”察觉谢震东已经跨进屋内,正有步步逼近的嫌疑,白昭的脚步不由自主开始往后退,直到撞向身后那堵隔断——
“嘶……”
刚结痂不久的伤口俨然磕到正隐隐作痛,白昭没忍住眉头俨然皱成了一团。
靠得近的关系,谢震东能非常直观的感受到白昭的面部变化。
原先是在赌气,这回彻底不装变成了一只敢怒不敢言的受伤小猫。
她正低头查看着脚后跟的伤势,没注意身前谢震东已经从兜里摸出那管药膏。
“脚后跟受伤怎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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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下章表白。
第o28章标准的顽徒
白昭愣了三秒,才伸手去接药膏。
谢震东察觉她根本没想解释,干脆在白昭手指捏住药膏时刻意用了点劲。
拽了几次没拽着,白昭正想松开,偏偏面前那人眉色上扬,眼里意味不明。
看不起谁似的。
白昭暗自嘀咕,随后手上使了更多力气,叫上板似的往自己身前硬拽,只是这个时候——
谢震东突然松了手,惯性而为下,白昭的身子跟着顺势往前,这会功夫两人的距离彻底缩短到只有半臂之宽。
谢震东扶住白昭的胳膊,见她站好,这才松手。
“回答不上来?”借着大好良机,他细细观察起白昭。
他现她在紧张时睫毛会不停地抖动,像翩翩飞舞的蝴蝶正抖落一身的晨露。而那张脸上,每个部位都在逐渐放大,让他……有忍不住想亲的冲动。
白昭当然也注意到谢震东的眼神变化,她微微偏过脸,姣好的面容上红晕泛着醉人的神色,她极不利索地开口:“你,先过去点。”
“不行。”谢震东这会又蛮横无理起来,看人的那双眸子越深邃。
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注视着白昭,再不顾周围的一切。没得到最真实的回答,他根本不可能放弃,何况刚刚白昭并没有推开他。
“我要先听解释。”谢震东直说。
明知他有故意刁难的嫌隙,白昭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乖乖照做。本身男女力量悬殊,他一个玩真格,她哪是他的对手。
“就…小事,没这个必要。何况,你也说了不用事事报备的。”白昭盯着隔断上的镂空雕花,努力散思维,根本不敢往面前看上一眼。
她知道谢震东正在看她,那目光根本没办法让人好好作出回应。
“你是替我遛狗,白昭。”
“那也是我自己要遛它,跟你有什么关系?”不带任何情绪干扰,白昭劈头盖脸回他。
来之前的怒气因她这话彻底作废,谢震东双手借着隔断上的雕花,将白昭彻底圈在身前。
“别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谢震东半垂下脑袋,好气又好笑,“哪有你这么傻的姑娘,受伤也不知道趁此机会多讹点。”
他的脸正好紧挨着白昭的肩膀,吐出来的气息理所当然通过薄薄一层布料窜至她的肌肤,白昭能感觉肩头传来阵阵暖意,殊不知这是谢震东的无心之举。
她将头抬起,想着要把这事解释清楚,却毫无意外落进那双期待已久的双眸里。
白昭的心仿佛被那道炙热的目光灼烧着,越来越暖的热气游走于全身,她一时忘了该怎么呼吸。
谢震东没想回避,见白昭自己撞上来,便干脆迎着那张娇羞的面容,不依不饶地追问她:“讹,还是不讹?”
多少带着些调、情的味道,哪怕周围的环境跟这话格格不入,白昭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回答来。
“罐头!”落眼瞧见罐头,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来来回回盯着他们俩,白昭顿时有了主意。